蘇嚴徵很懊惱,他今天甚至沒有穿西裝,沒打扮都沒有平常好看,傅清也可是追過自己弟弟的,蘇嚴禮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萬一要是覺得自己比不過他怎麼辦。
等到了吃飯時間,蘇嚴徵又被傅國山拉著開始談公司的事。
兩個姑娘這時候就不好說話了。
然後傅清也聽到他們聊起了萬正。
“萬正這專案是真可惜了。”傅國山不無憾道。
蘇嚴徵說:“最近阿禮跟曲家走的近,合同是一早就擬好了,我上次提過兩句這專案,他已經確定給曲家了。那個專案我這邊說破都沒用,那是他手裡的專案,給誰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傅清也頓了頓,低下頭安靜的吃飯。
蔣慧凡發現有些心不在焉,低聲詢問:“怎麼了?”
傅國山和蘇嚴徵都朝看過來,後者略微蹙眉道:“是不是不舒服?”
“沒。”傅清也說,“吃飯吧。”
“你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傅國山這回似乎明白了點什麼,盯著蘇嚴徵若有所思。
“吃飯吧。”傅清也道。
蘇嚴徵再三確認沒事,才放心下來,給傅國山小酌了兩杯。再等他回去,傅國山送他的任務給了傅清也。
兩個人不不慢的坐到了車上,傅清也想了想說:“我爸說你們蘇家想跟我們撇清關係。”
蘇嚴徵立刻道:“我沒有。不過阿禮確實是這樣想的,曲家也朝他拋橄欖枝了,他那邊你們小心點,合作什麼的基本犯不著去找他了,他肯定會婉拒。最好多搭幾條人脈,保險些。”
傅清也想到了萬正,又想到蘇嚴禮補償給自己的小專案。
思路其實隨便一想,就相當清楚了。他不過是口頭說得好,要考慮考慮,恐怕心裡定好了曲家並沒有搖過。而為了討自己歡心,最後才補償了一個專案。
他要是對自己沒點想法,這點補償都不會有。
至於他那天跟曲如歲見面,自然不是談萬正的。或許是談其他生意,或許是幹其他事,但只要不是談萬正,都一樣。
傅清也又看了看蘇嚴徵,說:“我不是小月牙。”
不是個鬼!
可是就是不想承認是小月牙的事,他能有什麼辦法?
蘇嚴徵忍住心中的酸,只能跟一起裝糊塗:“我知道你不是,就是覺得自己幹了太多對不起你的事,有點愧疚,拍那段影片......我也沒打算發出去。”
傅清也的說:“我知道,你就是想讓我不要對你有想法,你放心,我不會的,我對你一點想法都不會有的。”
蘇嚴徵扎心了。
可石頭是他自己搬的,砸了他自己的腳他能怎麼著?
他忍著這份憋屈,一直忍到了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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