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看了看酒瓶,自己似乎也沒有喝多,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酒量這麼弱。
不過等到有種的覺時,就覺得不太對勁了,趕去前臺訂了一個房間,拿了房卡往樓上走的時候,恰好蘇嚴禮從樓上下來,用包擋了擋自己,結果卻被蘇嚴禮給拉住了。
“你怎麼了?”他皺眉問道。
“喝多了。”傅清也甩開了他,自顧自往樓上走,還保險的把門給鎖了。然後飛快的開了浴室的水,又給魏容打電話。
可惜男人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傅清也覺得煩躁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種念頭,讓更加把控不好緒,回憶了一番,下-藥的人除了費城,就只有剛剛來跟自己問好的朋友。
不管是誰,傅清也現在都想罵人的。甚至懷疑是不是曲如歲故意設計想讓出醜。要是那樣那可就太噁心了,們倆之間也沒有那種深仇大恨吧?
魏容沒接,又只好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傅清也都不太確定自己說了什麼,反正這通電話結束通話的時候,覺得自己整個人難到了極點。
或許去找個男人也方便,只不過出去的話,被別人看見這副狀態恐怕又有的傳了。
是不太在意那種事的,跟傅家名聲,以及自己的健康比起來,那都本不是事兒。而且來的男人一抓一大把,現在是男平等的社會,何況這還不是來呢。
就在傅清也各種計較的時候,聽見房間的門開了。
可是沒有腳步聲,因為這個房間裡面鋪滿了地毯,哪怕是高跟鞋踩在上面,也絕對是安安靜靜的。
傅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沒有鎖門,記得自己是鎖了的。
披了件浴巾走出去,因為,是靠著牆的。外頭房間的燈沒有開,只能過洗手間的燈,能看出來這是個男人的廓,但五只能看個大概,約約不清晰。
“服務員?你可以出去了。”傅清也說完話,老臉一紅,這聲音聽著也太不正經了,
就好比你一直著,那就麻木了,但要是突然有人端了一盆飯放在你面前,那無論如何是淡定不了的,會惦記。
“你是曲如歲派過來的人?”傅清也試探道。又被蘇嚴徵坑的經歷,自己也用拍照的方式坑過魏容,所以在這方面比較警惕。
“不是。”男人淡淡。
傅清也怔了怔,原來是蘇嚴禮,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地方,這裡是他的三葉,本來就是他的地盤,剛剛他在樓梯上看到自己了,隨隨便便找個人問一問,就能知道的下落。
蘇嚴禮開了燈。
傅清也有些無力的笑了笑:“我本來想著冷水泡一泡也就過去了,但是誰知道沒什麼效果,果然小說裡說的沖涼都是騙人的。”
蘇嚴禮盯著看了一會兒,手解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開始解自己裡頭的襯衫。
“能不能麻煩你去給我找一找魏容?”傅清也道。
男人的手頓了頓,語氣淡淡,卻不無諷刺:“你確定他能幫得上你的忙?”
傅清也只覺得有氣突然堵著,悶了一會兒,說:“那麻煩你給我去找找蘇嚴徵。”
蘇嚴禮的手這下是真的停下來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說:“清也,你是在氣我嗎?你很會氣我。”
男人低聲音,有些沙啞:“你不是說也只把他當做普通朋友的嗎?那為什麼......你要找他?我不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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