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蔣國攀一抬眼正好看見謝，本來想張說點什麼，結果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有指尖在不停的抖。
而姜城，或者說曲渡，早就恢復了最開始慵懶中帶著點狠勁兒的模樣。
他現在，或許可以說他是，旗開得勝，哦不，大獲全勝了。
只有蔣母，沉默不語，眼神里帶了點憂傷。
蔣慧凡謝的腦袋，說：“我先跟我爸聊一會兒，你跟著們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好。”蔣母沒來得及作，曲渡已經上前一步來，牽住謝的手。
蔣慧凡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曲渡笑道：“阿姨，我帶你出去。”
“好的。”
他們全部都出去了。
蔣國攀既無奈又心酸：“沒想到，居然願意過來。”
“一直都願意過來。”蔣慧凡說，“爸，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你。是你不夠相信，辜負了的。一直在為你付出。當年，您的基不穩吧？捨不得看你，匍匐在別人腳下。”
蔣慧凡把謝的遭遇，又重新說了一遍。
蔣國攀難以置信，卻又自責無比。
“小蔣，我也有事，想叮囑叮囑你。”
......
病房外，蔣母看著面前這個人，帶了幾分警惕和拘謹。
當然知道是誰。
謝到了的視線，主開口道：“謝謝你替我照顧小蔣這麼多年。”
蔣母心底酸，勉強笑了笑：“那也是我的兒。”
話音剛落，蔣慧凡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謝道：“你進去跟他聊聊天吧。”
“好。”
蔣慧凡在攙扶謝進去以後，又很快出來了。
曲渡知道自己這會兒大概是不上，並沒有上前來打擾。
蔣母勉強笑了笑，道：“你跟你媽真像。”
原本，才是那個母親。
如今，卻要說這樣客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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