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蔣慧凡進曲家大廳的一刻，看見蔣國攀額頭已經冒起青筋，卻依舊忍不發。
不知道曲賀說了什麼，可是蔣國攀脾氣好，如果不是難聽到一定程度的言語，不會讓他出這樣子的表。
“曲賀。”聽見自己冷冷的開口。
男人聞言，抬起頭來看。
他同樣的冷漠，同樣的帶著恨意，還有些諷刺以及難以形容的緒。
蔣慧凡從來也沒有想過，跟他會走到真正這麼難堪的地步。幾個月以前，他還溫聲細語的喊小蔣，跟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甚至做著最親的事。短短幾個月以後，他倆居然恨上了對方。
一開始，就只是想分手的，真的，沒想到這麼僵。
當陌生人都不行了，只能當仇人。
兩個人就隔著幾米的距離，比什麼都要疏離。
蔣慧凡道：“我有說錯什麼嗎？你安琪，難不有假嗎？你心裡有，我憑什麼還要跟你在一起？是你不仁，我在不義。”
曲賀只是冷靜的出這張紙來了手，沒什麼語氣的說：“是嗎？你想分手，只是因為安琪？你心裡應該清楚，真正是因為什麼原因吧？”
蔣慧凡盯著他看了片刻，聲音同樣很淡：“你非要覺得我跟曲渡一早就勾搭上了，我也沒有辦法。”
“哦，誰在乎你們倆什麼時候搞一起的？”曲賀沒什麼含義的扯了扯角，語氣也不在乎極了，他也沒有再看一眼，“從今天起，我跟你們蔣家，不是我滅了你們，就是你們有機會解決了我。”
蔣國攀似乎還想商量兩句，曲賀卻又抬起頭直直的看著蔣慧凡：“你爸還有跟我談判的資格？你們蔣家該搞清楚，藉著我們曲家的名義，你們賺了多。”
蔣慧凡笑著看向蔣國攀：“爸，咱們走。”
蔣國攀頓了一會兒。
蔣慧凡走過去，直接把他給扶起來：“爸，這邊沒用了，咱們已經撕破臉了。也不需要再維持表面功夫了，回家吧。”
蔣國攀嘆了口氣，“小蔣，爸本來想替你理好這件事的。”
蔣慧凡道：“您擔心什麼呢？世界上有能力的男人不，您聽見他說曲渡了嗎？我的確跟他在一起了，他對我很好，要什麼給什麼，所以咱們直接選邊站吧。二爺對我有意思，我也想跟二爺在一起，他不會讓咱們家吃虧的。”
蔣國攀皺眉道：“你又在這裡犧牲你自己做什麼？”
蔣慧凡笑得格外真誠：“爸，不是的，我喜歡二爺，我自願的。”
曲賀的眼神更加冷了。
張助理道臉也變了，他看了眼曲賀，對蔣慧凡說：“蔣小姐，事不是靠吵架解決的，你也別生氣，曲總也不是那麼狠心的人，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蔣慧凡給打斷了，依舊對著他笑：“張助理，我不是再說氣話，這就是我的考量而已。既然跟曲總到了這種勢如水火的地步，以後大概也不需要再往來了，我總要尋找一條我自己的退路。”
“可是曲渡......”張助理訕訕。
蔣慧凡笑了笑：“我覺得他沒有什麼不好的，長得帥還年輕，我迷上他又怎麼樣？”
張助理還想說話，曲賀也疏離的說：“我什麼時候不是狠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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