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蔣慧凡本來也不打算多待。
甚至沒有看曲賀一眼，只看著蔣國攀，道：“爸，咱們走吧。”
張助理看了看果盆上的小食，又看看一言不發的曲賀，主道：“蔣小姐，我送你出去。”
蔣慧凡知道他這大概是有話跟自己說，也就沒有阻止，走到門口時，就讓蔣國攀先去車上等著了。
“您還有事？”張助理也三十多了，蔣慧凡覺得也算是長輩，再加上兩個人都和諧，說話也還算客氣。
“蔣小姐，照片曲總看了。”
這個蘇嚴禮早跟說過了，看了也就看了，他要怎麼以為，那是他的事，跟沒有半點關係：“我知道。”
張助理低聲音道：“本來他也沒生氣，你發安琪朋友圈裡那張照片，他都沒生氣。就是問我你是因為安琪才總鬧脾氣還是怎麼的。然後後來看到那組照片了，本來開完會心還好的，看了照片以後，自己一個人一聲不吭的在辦公室裡面坐了一個多小時。”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聽進去送檔案的副總說，曲總坐在那也不知道幹什麼，就是發呆。”
蔣慧凡認真的聽完，然後發表意見道：“您想告訴我什麼？”
張助理嘆口氣：“今天你來之前，曲總跟您父親其實還算好，兩個人就是乾坐著，沒怎麼流而已。後來態度差，也是因為您到他痛了。蔣小姐，好好說話，別針鋒相對的，比什麼都強，一夜夫妻還百日恩呢。沒那麼狠心的。”
蔣慧凡也知道他畢竟是跟了曲賀十年的人，了解曲賀的。只不過跟他也很悉，他對安琪的喜歡不可能是假的。
張助理說，是說話不到位。可安琪的脾氣遠比壞，可曲賀從來不那麼對。這當中區別已經高下立判了。
再者，他但凡念一點舊，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蔣慧凡說：“張經理，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都是虛的。現在的人最不計較這些。我都沒念這個舊，他更加不會。”
張助理說：“蔣小姐，你到底還是不一樣的。現在邊那個王小姐，曲總那天在你走後，見都不願意見。”
張助理張了張，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聽見曲賀在後不悅道：“沒工作？”
蔣慧凡默默的轉往車上走，作乾脆利落的關上車門，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曲賀沉默的轉進去了。
張助理無聲的跟在後，等到看著他做回到沙發上，才無奈道：“曲總，何必呢。您在商場上馳騁了這麼多年了，應該最清楚咄咄人沒效果，很多時候只會適得其反。”
曲賀不太在意的笑笑，“你想多了，分了都分了，我自己不多想，你們邊的人一個個非得補充出一整部仇大戲來。我當初之所以娶，只不過是我正好缺一個太太，乖，我媽有喜歡。你看玩男人玩得比誰都溜，適合當什麼太太？”
話倒是多。
張助理卻依舊覺得蔣慧凡的地位不可撼。
畢竟當年曲母跟曲賀因為安琪的事鬧得很僵，後者甚至放話，這輩子要是安琪不過門，他這輩子不會再去。而蔣慧凡是他從那以後帶回家的第一個人。
張助理總是認為，蔣慧凡會是最後一個。
曲賀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出門約了安盛談生意。
安盛見到他時，臉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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