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張助理的話，是沒有說出口，不過這並不妨礙曲賀理解。
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老搭檔了，對於對方的意思，總能很快的把握住。
張助理很快就明白過來，曲賀大概是已經理解自己的意思了。這反而讓他鬆了口氣，有的話，早說晚說，那都是得說出口的。
既然最壞的結果他都已經說出口了，那更差的結局，他也不介意提一：“而且吧，你別看蔣小姐大大咧咧的，異緣也好。您在這裡糾結來糾結去，蔣小姐可沒有，分一個手，整個人轉頭就跟以前一樣活潑了，可沒有半點捨不得的樣子。”
曲賀抿著不說話，有些頭疼的了眉心，半晌之後開口道：“你給打個電話看看。”
張助理見他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雖然覺得這會兒給蔣慧凡打電話不是什麼好時機，可還是沒有拒絕他的要求。
蔣慧凡那邊倒是沒沒一會兒就接了電話，那邊有吹風機的聲音。
“這是要出門？”張助理問了一。孩子洗頭，可不就是為了出門嗎？
“朋友約著一起出去聚一聚。”蔣慧凡那邊把吹風機關了，“我爸給我介紹了個人，讓我去見見。”
張助理下意識的掃了眼曲賀，訕訕道：“相親吶？”
“也不算吧，就見見面。”
但是長輩介紹的，那不是相親又是什麼？說是說小年輕一塊兒玩一玩，但是看本質，那就是相親了，只不過就是披了一層“單純做個伴”的外殼而已。
張助理心裡跟塊明鏡似的，又開口問：“哪家的啊？咱們a城沒結婚的，也著實沒多了吧？質量好的確實不怎麼多。”
a市的姑娘倒是好看的，男孩子優質的比例則要差上一大截。
蔣慧凡說：“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就是個普通的醫生，當初給我爸看過病的，我爸覺得他人靠譜的。”
張助理無話可說了，又回頭看一眼曲賀，電話是他要打的，總不能他就只聽聽，一句話都不說吧？
可曲賀似乎還真沒有開口的意思。
張助理只得著頭皮道：“上次你來醫院，東西都給丟了，人也沒有見到，這看的樣子是不是有些草率了，要不要再過來看曲總一回？”
這回換蔣慧凡閉，就跟上了似的，半個字都沒有。
這著實尷尬。
也就是在許久之後，那邊似乎有些不太願：“還要來嗎？我覺得不來比較好吧，等會兒撞上王煙們，不太好。”
曲賀這時輕輕的咳了一聲，他開口說：“小蔣。”
他的聲音就像是點神奇，蔣慧凡那邊瞬間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小蔣，是我。”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說，“我現在在醫院。”
就在他想開口說說王煙的事時，那邊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掛電話的那一聲“滴”，乾脆又利落。
張助理餘瞧瞧去看時，果然在他的預料之中，曲賀的臉都黑了，他似乎是有點難以置信，愣愣的坐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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