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也就是這一頓,男人順利的從面前繞開了。
蔣慧凡是一個人,不論是從速度還是其他方面,都不如男人,追上去不可能的。
一個人被拋棄在一片荒地上,蔣慧凡在尋找了一陣子以後,眼睛有點紅,但還是堅持說:“明天我還會來的。”
會來的,起碼也得跟他兩清。
......
a市關於曲渡的事,越來越多。
傅清也有些擔心的對蔣慧凡說:“你最近千萬得小心一點,我覺得曲渡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可能會來找你。”
不會的。蔣慧凡在心裡否認了的答案。
“哦,對了,你跟王雲柾最近怎麼樣了?”傅清也說,“我昨天晚上聽說,曲哥好像跟安琪說,要回英國去。曲哥想找你,可是又怕你拒絕。他怎麼說,還是惦記你。”
蔣慧凡沒吭聲。
“不說了,曲渡要是來找你,你一定要記得躲開,這段時間,千萬不能跟他牽扯到一起。”傅清也還是叮囑道。
蔣慧凡說好,但是傍晚的時候,還是開車來到了曲渡的這塊地方,放了好多東西在這裡。
至於他的影,怎麼看也沒有看見。
蔣慧凡也不氣餒,想要一個人重新恢復對自己的信任,耐心是必不可的。想讓自己不對他愧疚,想找人給他理下傷口,就必須得堅持。
第二天,依舊過來。
蔣慧凡給他寫了一封很長的信,話也不長,就一句。
——曲渡,對不起。
把信在了他經常坐著的石頭底下。
也想過去找他的手下,但不敢保證,曲渡邊所有的人,是不是都被別人盯著。貿然前去,或許還會被人盯上。
第三天,也依舊過去。
這一天讓有一件比較高興的事,放在那兒的酒了一瓶。
當然,也許不一定是什麼好事,他可能到了不得已的時候。
蔣慧凡在車上坐了一會兒,正打算回去,一抬頭,卻看見曲賀的車就在對面,他正面無表的看著。
蔣慧凡下意識的想走,曲賀卻下車來敲了敲的車窗。
“你最近,似乎天天來這裡,這邊有什麼東西值得你這麼關注的?”他有些意味深長的問。
蔣慧凡頭皮發麻,勉強道:“關你什麼事?”
曲賀琢磨了一會兒,說:曲渡在這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