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但，他能去哪，他還得好好想一想。
曲渡在蔣慧凡這兒休息了兩天，力有所恢復，但也僅限有所恢復，他穿這麼點再在外面待上幾個小時，或許又會被凍冒。
他走進電梯的時候，上了上次嫌棄他的人。
後者沒看見他的臉，但是認出了他的外套，下意識的往不遠躲了躲。
上次有蔣慧凡在，他沒有發作，可是今天，蔣慧凡不在邊。
曲渡冷的看了對方一眼。
“喲，這不是七樓那個小姐撿回來的流浪漢麼，人家不要你啦？”語氣裡也是遮掩不住的輕蔑，“你也得瞧瞧自己，配得上配不上人家姑娘。”
他冷冷的說：“閉。”
對方稍微有些怯場，卻強道：“我告訴你，你敢手，看我報不報警。”
曲渡收回了視線，突然自嘲的笑了笑，蔣慧凡確實也看不上他，人家也沒有說錯什麼，他沒必要惱怒。
讓他走，在他預料之中，只不過，他多還是有些悵然。
曲渡已經很久沒有會過這樣的心了，如果早知道，他不會跟回來。沒有希，也就不會再失。
曲渡也沒有想到，以後的路，他還是一個人走。
......
停電梯的人，見他不說話，也就沒有再開口。電梯門一開，就立刻離開了。
曲渡著大門的方向，有些猶豫要不要立刻出去。然後他看到了樓梯間。
他盯著那塊地方猶豫了好久。
蔣慧凡站在樓梯上，有些心酸，知道自己心狠了，這麼貿然讓他走，可他本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兩天以後離開就是勉強，更別提今天了。
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跟下來，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居然在考慮要不要在這種地方將就一晚。
這無異於的舉，就是在踐踏他的自尊。
蔣慧凡開口時的聲音都沙啞了，還有點哽咽，“曲渡。”
男人頓了一下，猛地回頭看，還算平靜的眼神深，有些難以置信。
可他很快告訴自己，不應該再抱有任何希，他略顯疏離的說：“還有什麼事嗎？我也沒有什麼東西可落的，去哪我有我的考量，你不用擔心。”
蔣慧凡朝他走過去，然後拉住了他的手：“對不起，我太自私了，跟我回去吧。”
曲渡垂眸看著，“算了，到時候再被趕出來，怪尷尬的。”
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不是太重了，直接說的蔣慧凡眼眶溼潤，偏過頭了，然後若無其事的說：“不會的。我剛剛說完就後悔了。咱們上去換藥，換完藥我再跟你一起做午飯，你想待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被發現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也是我命不好。”
曲渡結滾了片刻，稍微有些鬆：“你爸那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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