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蔣慧凡不確定，王雲柾那邊是怎麼想的。
天才剛亮，就起了床。
跟往常一樣，打算先做早飯。但是今天，註定沒法按照往常的流程中，蔣慧凡從來沒想到，蔣國攀會突然來到的住。
並且他開啟門進來的時候，曲渡正好懶洋洋的著懶腰從臥室裡出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
曲渡收斂了輕鬆的神，整個人的臉都變了，他正琢磨著該怎麼稱呼對方。蔣國攀已經冷著臉回頭看蔣慧凡：“他怎麼在這兒？”
不答反問道：“爸，你怎麼來了？”
“今天正好來南區這邊談談生意，順帶過來看看你。”蔣國攀不再談及曲渡的事，堂堂二爺，就這麼被晾在了一邊。
蔣慧凡幾次想把話題引到他上，讓他和蔣國攀聊上幾句，但都被蔣國攀順勢繞開了。他臉不太好的低聲喝道：“小蔣！”
所有的話咽在了嚨裡。
蔣國攀一直是一個很寵孩子的父親，從小到大也沒有對說過重話，也沒有像今天一樣，語氣這麼嚴厲。
他臉不太好的說：“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談談。”
他們倆去了門口，聲音得極低。
蔣國攀甚至不願意先哄一鬨蔣慧凡，直接開門見山道：“今天就讓他走。”
“可是爸，他傷了，還是因為我。”蔣慧凡不得不跟自己親生父親進行談判，“那麼多人再找他，我不管他，他怎麼辦？”
蔣國攀聲音越發凌厲：“小蔣，什麼事爸都可以順著你，唯獨這件事不行。他之所以會到這種境地，還是他自己之前的作為罷了，你就算怎麼樣，那也不是直接原因。”
他看眼睛泛紅，又不了語氣：“小蔣，你諒諒我，我不希你出事。你出事了，要爸爸怎麼辦？”
蔣慧凡不肯出聲。
蔣國攀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異樣，臉更加難看了：“小蔣，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他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這樣子的事發生。蔣國攀年輕的時候，也過的苦，不希兒也經歷跟自己一樣的事。
蔣慧凡被問得腦子空白，這個問題稽極了，下意識的否認道：“沒有。”
屋裡的曲渡也是在聽到這句話時，頓了頓，沒有再聽下去，進了房間。
蔣慧凡進來的時候，蔣國攀已經走了。有些遲疑的說：“曲渡，我......”
“後天走也不行嗎？”他斂著眉，一副安靜的模樣，也沒有讓為難，只隨口道，“那我明天走。”
蔣慧凡心裡突然有點難，他的語氣，讓覺得自己有些不是人。說好要照顧他的，昨晚也勸他留下來，可是現在，反而又不能留他。
“我爸的意思，是說今天......”都不敢看他了，怕他奚落失的眼神，蔣慧凡的語氣也是語無倫次，“我爸他......”
“嗯。”他緒似乎沒什麼變化，也理解，事關人安全的大事，沒什麼好說的，他淡淡道，“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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