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時間飛逝，轉眼間就到了過年的時候。
正月的熱鬧，向來是非比尋常。
只不過蔣家稍微有些奇怪，說熱鬧也行，說冷清也行——熱鬧是熱鬧在孩子的哭聲，冷清是冷清在，家裡缺了家庭員。
蔣母道：“小蔣這大過年的都不回來，一個人在外面有什麼好過的？我看就是長大了，出息了，家裡也就不當回事了。”
蔣國攀挑挑眉，冷聲說：“孩子不回來，那是孩子的事，你這麼怪氣做什麼？”
蔣母張了張，不吭聲了。
兩個月前，蔣慧凡在一個晚上，騙過了傭，突然從家裡跑出去了。
但沒幾個小時，就回來了。
就是眼睛是紅的，臉蛋也是紅的，不知道是被冷的還是怎麼著，整個人瑟瑟發抖。跟誰也不說話，一頭扎進被窩裡，睡了一天多，再醒來，大病一場。
醫生說，是幾天營養不良以及凍冒造的。
蔣國攀對此罵了好一通，原本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像是轉了子，任憑蔣國攀怎麼說，眉都沒有挑一下，固執的很。
而曲賀也被嚇壞了，整天一句話不說的守著，工作就跟搬到了病房似的。一直到出院，他才搬走。
只不過他任勞任怨歸任勞任怨，蔣慧凡從來都一個字也不搭理他。
蔣母一開始只是同他，但很快同不起來了，與之對比，也沒有好上多。這不，大過年的，連家都不回了。
蔣易凡的妻子，帶著孩子上樓了，喊著蔣易凡上去帶孩子，後者一邊說了句來了，又跟蔣母道：“哦，對了，等會兒曲賀要過來拜年，您記得晚些睡。”
蔣母應了聲。
曲賀果然沒多久就過來了，蔣母已經提前給他準備好了過來的小食。他跟聊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小蔣沒有回來嗎？”
蔣母嘆了口氣，他過來是為了看蔣慧凡，這誰都心裡清楚。道：“沒過來。”
“過年都沒有過來？”他皺了皺眉。
“對啊。”蔣母道，“當初到底發生什麼了，小蔣生病以後，怎麼家都不回了？”
還有兩個月前，為什麼關著小蔣，不讓出去，也不得而知。
曲賀抿著，並沒有認真解釋，只委婉的坐了一會兒，就沒有留下來的意圖。
但他也沒有回去，反而開車去了蔣慧凡那。過年了，哪哪都熱鬧得不行，可是蔣慧凡房間的燈這會兒卻暗著，看上去冷清到不行。
曲賀著煙在樓下看了好一會兒，把菸頭丟了，抬腳往樓上走去。
他敲了敲蔣慧凡的門，卻並沒有人來開門。
他又不聲的給打電話，電話那邊的鈴聲倒是響了，只不過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曲賀也相當的有耐心，一遍又一遍的撥，然後他聽見的手機鈴聲從後傳來，隨即跟著的是有些虛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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