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男人的眼神，讓蔣慧凡很明顯的頓了頓。猶豫片刻，本來應該好好穿的服，也故意沒管。像是隨意一樣，鬆鬆垮垮的掛著。
傅清也說過，為一個人，那就得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既然有這個資本，沒理由不秀啊。
向以徵的眼神，直勾勾的，片刻都沒有從上離開。
曲賀也看到了蔣慧凡不太規矩的服，香肩半，他不願意跟別人分，尤其是男人，他強制的手再次替整理了服。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曲總還有蔣小姐了吧？”向以徵突然笑了笑。
蔣慧凡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避開了他的視線。
只不過這一躲，落在某些人的眼裡，就算不上是件愉快的事了。
曲賀的一隻手搭在蔣慧凡的肩膀上，道：“讓向先生見笑了，不過是小間的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這四個字，可別提多“曖昧”了。
蔣慧凡有些僵，但還是偏頭冷靜的看著他。他都不在意，也無所謂。反正現在已經把曲賀的親暱當被狗咬了，那被咬一口，或者兩口，又有什麼關係呢？
向以徵繼續笑道：“要不要我先走，等你們辦完事，我再回來？”
蔣慧凡從他的語氣裡，並沒有聽出半分介意。
除開一開始的眼神，他沒有表現出半分異常。可是眼神是自己理解的，也有可能會錯意了。
蔣慧凡說不上是失還是什麼的，抖開了曲賀的手，淡淡的說：“誰還有心思辦事？”
曲賀只以為，的意思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緩和，也就不刺激了，只道：“向先生過來一趟也不容易，還是先談正事吧。”
他的態度，蔣慧凡就忍不住想要刺激他。
向以徵倒是不鹹不淡的看了兩眼，就繼續跟曲賀聊正事去了。
兩個人聊的無非是現在a市目前佈局的問題，蔣慧凡從曲賀說的字裡行間，就知道他曲渡怕捲土重來的。
只不過礙於在，他說的晦。
可不知道為什麼，曲賀也並不讓迴避，反而都讓聽了。
“向先生應該聽說，曲渡手底下的公司，大部分都被一個不知名的姜姓人收走了吧？”
向以徵道：“的確略有耳聞。”
“這不知名的人，倒是真的來得巧合了一點。”
向以徵沒什麼含義的笑了笑：“可不是。”
蔣慧凡皺了皺眉，不知道曲賀在暗示什麼，總不會他覺得那個姓姜的人是曲渡吧？但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起碼真正的曲渡在哪，最清楚不過了。
跟曲賀坐在桌子的同一側，向以徵坐在對面。蔣慧凡盯著他看，他襯衫最上面一顆釦子沒扣，依稀能看見鎖骨。
他材好，手也好，被他擁抱著的覺其實也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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