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能這麼瞭解a市的，另有其人。
他的雙胞胎兄弟，曲渡。
曲賀的眼神有些複雜，如果向以徵是曲渡，那麼那位十分可疑的，收購曲渡公司的姜先生又是誰？
而且，蔣慧凡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才是他最關注的。
他可以容忍蔣慧凡跟他鬧，但是絕對容忍不了，幫著其他男人欺騙自己。
......
蔣慧凡明顯的發覺到，曲賀聯絡的次數更加頻繁了些。
找吃飯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蔣慧凡不能全部都拒絕，十次裡面，總有一次要答應他。
化完妝，坐上了他的副駕駛。
曲賀淡淡道：“還有幾位老朋友。”
“誰？”心思全在安全帶上。
“向以徵他們。”
蔣慧凡微頓，心又開始懸了起來，曲賀把往向以徵面前帶，估計是為了試探。無數次聽說，關係不一般的男，表現出來的覺總是不一樣的。
偏著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的緒，像是隨口問的一樣：“他傷好些了嗎？”
曲賀的視線定格在臉上，道：“差不多了。”
“哦。”
蔣慧凡跟曲賀走進餐館的時候，向以徵正和蘇嚴禮聊著什麼，看到後稍微點了點頭，卻在明顯的迴避。
“怎麼，我是洪水猛？”用疏離的語氣開著玩笑。
向以徵笑道：“我算是見識掃了，曲總是個醋罈子。朋友妻不可欺，我還是離你遠些好，報平安。”
明明很會打圓場的曲賀，這會兒卻一言不發。
蘇嚴禮道：“曲哥只是怕了，當初你喜歡上別人了，他無能為力，不敢再經歷一次。”
蔣慧凡扯了扯角，“所以當初還是我的錯了？”
曲賀這會兒才開口說：“沒那個意思，以前的事過去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只是說不要再提，他自己卻在飯局上無數次提起。聊他們的曾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