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那邊安靜了好半天，最後道：“不了。”
一怔，“真的不了麼？”
“不了。”那邊道，“我最近很忙，也可能，結果不太好。小蔣，對不起。”
尚不知曉他這一句對不起是什麼意思，向以徵那邊就把手機給掛了。
蔣慧凡聽著聲音，愣愣的坐在原地。
曲賀偏頭看了一眼：“還見不見面？”
垂眸遮住臉，沒有說話。
“他現在恐怕，已經不在這裡了。”曲賀冷笑道，“指不定在哪裡搬救兵去了。”
至於去哪，自然是國外。
蔣慧凡道：“回去吧。”
約約覺得，他的態度，似乎有些冷漠，像是在放棄什麼。
“他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跟你爭個你死我活？”喃喃的說。
“他就是這樣一個，恨不得把別人的生活給毀了的人。”曲賀說。
蔣慧凡依舊不覺得是這樣，總覺得，曲渡是有原因的，他可能經歷過世界上的不公平。
可是他好像把自己也排斥出了他的世界裡。
就比如，現在對他一無所知，不見見不到他的人，他甚至似乎沒有功夫來思考的心。
蔣慧凡有些埋怨，曲渡的行為。
天知道多難出來一次，可是等來的卻是他不願意見面這個結果。
可是好哄，只要他在最後願意來找自己，跟自己道歉，就會原諒他的。
“回去好好休息吧。”曲賀道。
他把蔣慧凡送回到原來的地方，自己卻沒有再休息，而是去了公司。再公司裡休息了沒一會兒，天就亮了。
今天，他要跟那個姜總見面。
曲賀自然也好奇，對面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夠敢於和向以徵對著幹。
他在上午理了半天的工作，向以徵那邊，現在已經是陷在僵局裡面，儘管自己沒有徹底辦法傷到他的，現在卻也足夠讓他傷筋骨了。只要這個姜總願意配合自己，跟自己來一波夾擊，解決曲渡自然就不是什麼問題。
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他花了足夠的耐心等待他的到來。
只不過見到那個姜總時，卻愣了愣，道：“原來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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