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基本上都已經辦妥了。”蔣政文答,說著,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罐試劑遞給徐文洲,“這是我之前從醫院拿出來的,是閣下讓我去醫院的時候,我看到醫生給沈若清注的。”
徐文洲手從蔣政文手裡接過,拿在手裡來回看了一遍後,將其給了一側的助理弗萊,而在男人轉的間隙,男人的視線無意中看到了集裝箱與集裝箱中間的窄道上的倒影。
“弗萊。”男人手對著弗萊招了招手,示意人上前檢視。
弗萊將試劑翻一個手提包裡,而後抬腳向前。
與此同時,向寧站在被開啟的集裝箱前,手將一個封閉的木箱子用一鐵撬開後,不可置信的看著裡面的東西。
木質的貨櫃上方是紅酒,且用保護墊圍繞著,乍一看看不出任何問題來,但拿開紅酒後,剝開底下的墊子,底下是一個暗格,而這個暗格中的東西則是一把木倉支。
向寧抬眸看了一眼集裝箱的貨櫃,無法想象在這集裝箱的到底有多木倉支,握著手機的手有稍許的慄。
“向小姐!”後傳來弗萊的驚訝的聲音將向寧的思緒一下子拉回到現實中,轉過,視線正好與急忙走來的男人相。
“你怎麼會在這裡?”徐文洲在看到站在集裝箱前的向寧時,第一反應也是怔楞了幾秒,而後當男人的視線落在被向寧開啟的貨櫃時,男人的眸子中迸出寒意,抬腳上前要將人拉扯過來。
向寧在徐文洲抬腳靠近自己時,做出的第一反應便是防狀態,隨手拿過從集裝箱中取出來的鐵撬杆對著徐文洲以及蔣政文等人,“徐文洲,徐氏在你手上,不想竟真的是做這種見不得的勾當!”
男人聞言,眼眸微眯,墨黑的眸子中快速的閃過一漣漪,在面對向寧手中的鐵桿時並未表現出任何的提防,而是直接上前靠近向寧,在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一掌將人打暈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蔣政文見此,輕挑眉角,“你現在是真的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徐文洲將向寧打橫抱起,在路過蔣政文邊時,輕緩的說了一句,“的記憶有部分恢復了,遲早都瞞不住的。”
蔣政文聞言,輕嘆一聲,站在原地看著男人抱著向寧離開。
弗萊見此,一時間不知是該跟上去還是繼續守在這碼頭,蔣政文在一旁見他一副要說又不敢說的樣子,便主開口提醒他,“你家徐總走了,這裡不能沒自己人看著。”
蔣政文的言外之意明顯,就是要讓弗萊留在這碼頭守著,但蔣政文卻在表達完這一意思後,又補充了一句讓弗萊愈加惶恐不安的話,“你跟上去,只會妨礙你家主子跟向寧獨的時間。”
弗萊一聽,原本淡定的面一下子就變得不淡定了,“將......蔣律師,您這話說的......我們徐總跟向小姐可是......”是兄妹呢,他怎麼從蔣政文裡倒是聽出了有些不一樣的意思。
“兄妹就不能獨了?”蔣政文被弗萊的腦回路驚的有些不曉得該怎同他說話了,“你也知道他們是兄妹,那你也該知曉你們徐總跟向寧二人是好呢?還是不好?”
弗萊聽著蔣政文的話,撇了撇,向寧跟徐文洲自然是不和的,這一點他作為徐文洲的助理自然是知曉的,但他也清楚,自家先生並非向寧所瞭解的那般。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家先生卻從來不跟向小姐言明,就這麼由著誤會從最初的滋生萌芽演變現在的巨大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