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警察過來了,說他們現在可以先去看看那個學生。
那人從小到大哪兒經歷過這種事,更別說現在警察把他抓起來是把他當嫌疑犯。
見到王昊的瞬間,那人就崩潰了。
“王教練,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能不能把我救出去?我不想在這裡待著了。”他現在整個人都是一副快要虛的樣子,上也不知道是幾天沒洗澡了,散發著一異味,頭髮也是髒的打結。
孟非捂著鼻子,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
這哥們兒也顧不上哭,眼淚汪汪地瞪著孟非:“你往後退什麼?這麼嫌棄我?”
都到這時候了關注點還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怪不得只能靠著別人幫忙找證據。
王昊捂臉,然後才說:“這位是你的恩人,要不是他,你可能就真的要坐牢了。”
這人現在的反應倒是快,眼淚還掛在臉上,鼻涕也出來了,還打了一個不甚明顯的鼻涕泡,才哭喪著臉說:“我能出去了?”
跟著男生一塊兒過來的警察也看著他們:“你們找到證據了?”
警察去調查,難免會遇到一些阻礙,並不是所有人都會乖乖配合警察的行。
孟非讓了個位置,讓自己找的律師上前,自己則是跑到門口,深深地吸了兩口氣。
要是再在這個房間裡待下去,說不定他會憋死。
男生哀怨地看著孟非的背影,那眼神,活的一個深閨怨婦。
王昊可沒有他這麼脆弱的心臟,全神貫注地等著律師把他們調查的證據說了。
這人也不含糊,拿著一個資料夾,看那樣子還是新鮮出爐的。
他看了一眼房間裡的人,除了周杰的神有些奇怪,其他人都很是張,那兩個記者還有些興。
他們本來就是過來挖新聞的,現在有個更大的新聞給他們準備著,這倆人自然興。
只是周杰不聲地白弄了兩下手機,過了兩秒就有人給他打電話,他趕趁著這個機會開口:“不好意思各位,我還有些事,就先不奉陪了。”
王昊看他這個神態,還有什麼不瞭解的,笑的很微妙:“周老闆,都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你不是對我們駕校的事很關心嗎?不如留下來一起聽聽?”
葉雪也在旁邊幫腔,目如同銳利的針,直接扎進周杰心裡,語氣一如既往的強勢:“留下來聽聽,說不定聽完以後周老闆就不用走了。”
周杰的表現像是被踩到尾的貓,瞬間蹦起來,警惕地看著盛邦的一群人:“你們兩這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們,隨便誣陷別人在現在也是要坐牢的!”
這種心虛的態度讓警察也看出來一點兒貓膩,不聲地讓人去把門口堵上。
那個律師也算是脾氣好,就這麼等著他們說完。
直到王昊示意他可以開始,才打開資料夾。
在周杰張的眼神里,把他們調查出來的事一件一件說出來。
“這件事首先是從那個死者說起,他是百貨商城的搬運工,但是據我們的調查,在死者住附近,就有一個商場招工,而且工資不低,這是其一,另外一點,這人是一個月前忽然去百貨公司應聘,據負責人說,這人願意降低工資,還要留在那裡工作。”
“再者,這人上班距離遠,還是剛買的電車,可是據這人鄰居提供的證詞,他不可能有一兩千塊的存款,因為這人有毒史,家裡沒有超過三百塊的東西,可是最近他整天大手大腳,開銷很大,完全不是他能負擔的,所以這人肯定是發了一筆橫財,而且數目不小,據我們瞭解,這人並沒有買彩票,或者是賭薄的習慣。”律師推理題一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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