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只能嘆息一,說:“好吧。”
“哪兒有這麼容易?你就這麼讓我們參加了?報酬呢?”孟非氣沖沖地看著王昊。
這人總不可能讓他打白工吧?
王昊非常淡定地拍拍他們的肩膀,說:“這一次的機會就是報仇,要不是我,你們覺得你們倆還要多久才能跟職業選手較量?”
田比他還要淡定,說:“花錢就行了。”
職業選手最後的目的也只是要錢而已。
只要他有錢,那些人自己就跑過來了。
王昊一笑,給自己點了一菸,說:“然後呢?你覺得他們這樣就能拼盡全力?”
當然不能。
對這些金主,他們還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案。
一個就是不能讓人家覺得差距太大,一點兒興趣都沒了,那他們還怎麼賺錢?
另一方面,就是放水也要有技含量,不能讓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你放水了,這就沒法兒玩兒了。
所以把握好其中的度也是那些被請回去的職業選手需要保證的。
最後,王昊拍拍他們兩個的肩膀,說:“你們就不要瞎心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本來咱們駕校是包吃包住,但是我看你們兩個的家庭條件,應該也看不上,就沒有準備。”
孟非簡直要被自己這個師父的無恥給氣吐了。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難道說這人就不知道臉面為何嗎?
田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好。
王昊從來都不是什麼大家族的人,這人甚至沒有上學,就直接去參加比賽了。
所以有時候有這種硫氓氣息,還是能容忍的。
但是另外一件事就是,他們真的一點兒報酬沒有,就要在這裡替他工作?
王昊看他們兩個不服氣的模樣,說:“你們還真這麼想啊?最後練習的本事也是你們的,不是我的,你們再怎麼厲害也跟我沒有多大關係。”
他本來就只是這倆人的師父。
這徒弟不聽話,就是要好好教訓。
所以在孟非想要反駁之前,他就說:“算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現在,馬上跑去訓練。”
下面的那些教練可是等他們倆很長時間了。
他都打算讓這些人明天才來集合。
要不是因為他在這裡還算有威信,估計已經被這倆人給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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