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兩個的思考方式有問題,而是這字實在太醜。
而且有些地方寫的非常簡略,本看不懂。
孟非手裡拿著紙,也不忘記嫌棄一下自己師父:“他當年是不是都沒有好練習過自己這手字?”
這真是醜到慘不忍睹。
田聳聳肩,同樣出一個苦笑:“估計他是把我們猜測他的意思的時間也算在這兩個小時裡面了。”
“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我可以幫你們。”盧子凱拍拍口。
田兩個人把自己手裡的紙遞過去,盧子凱看完,也是有些糾結。
他認真地辨認了一會兒,說:“其實要是想認出來,也不是很麻煩。”
就是有時候可能需要用到自己的想象力。
田已經無奈了,說:“你能看出來的地方,直接跟我們說。”
等會兒王昊還要回來考察他們。
這邊王昊跑了幾圈就神清氣爽地回來了。
看著幾個人對著頭研究手裡的幾張紙,有些好笑:“你們這廝在開啥會議,這麼張?”
他一句話把這幾個人嚇得差點兒沒有蹦起來。
孟非笑呵呵地開口:“那什麼,我們只是在討論這些問題該怎麼解決。”
王昊笑著,一副看一切的模樣,說:“我還以為你們是在討論我在紙上到底寫了什麼容。”
他自己的事他自己當然知道,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三個人都在這裡討論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認出來他寫的到底是什麼問題。
他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說:“既然這樣,那就我親自跟你們說。”
也是在車上,偶然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這幾個人腦袋都在一起,他才想起來這回事。
他那手字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懂。
所以看著這幾個人幾近絕的模樣,他也從車上下來。
田和孟非同時出敢的表,點點頭,說:“那就拜託了。”
王昊花了十分鐘就把他們糾結了快一個小時的問題全都說了出來。
然後他對著兩個人說:“現在開始訓練你們的技巧,等會兒我在地上畫幾個點,你們就在點的位置繞樁,要是到了,那就重來,直到功為止。”
“要是在地上,很醋容易看到吧?”孟非忍不住說。
王昊回答:“就是要看不到,訓練一下你們的能力,要是能看見,我還讓你們練啥?”
提前觀察到位置,據車型和車速判斷自己到達哪個地方。
然後還要據車和地面的力判斷怎麼拐彎才能增自己在的位置是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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