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哼了一聲,怒睜著眼睛,說:“有本事等會兒考核的時候,你還能這麼囂張。”
“是嗎?你這是在挑戰我?”王昊的表很是奇怪。
那人昂著頭,倨傲地說:“當然了!但是你不會不敢跟我比吧?”
王昊表古怪,像是好笑,又像是同,說:“沒有,就是覺得你很有勇氣。”
這人現在還敢跟他挑戰,不是膽子大,那就是才從山裡出來啊,還是沒有通網的那種。
孟非直接就出同的表,說:“算了,你要是自願的,那我就不說什麼了。”
那人遲鈍地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出來過了?”孟非問。
那人自得地道:“當然,我可是閉關一年才出來的,提前警告你們,可要小心了。”
“好的,我知道了。”孟非忍著說完這一句話以後,轉就笑的直不起腰。
激的時候,笑的都要不過來氣。
王昊嫌棄地看著他,說:“差不多就行了。”
雖然他也覺得紙盒人很好笑,但是人家都是閉關的不知道他的份也正常。
那邊那人好奇地看著他們,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立馬出一個嫌棄的表:“你們真沒有禮貌。”
王昊點點頭,說:“我回去會教訓他的,等會兒上場的時候,我就在你旁邊。”
他憋著笑,等那人一臉這倆人是神經病的表走了以後,他才說:“行了啊,不要太囂張,差不多就可以了。”
孟非笑出來的眼淚,說:“現在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人?居然去閉關一年,那他是真不知道你是誰。”
王昊的臉也很是彩,說:“行了,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了,等會兒千萬不要手下留。”
他們兩個之前都沒有參加過,所以第一次只能參加銀牌教練的考試。
那人也在他們旁邊,一副不屑的模樣看著他們。
他旁邊的人注意到他的眼神,臉也很奇怪。
他問:“你看著那邊那兩個人幹什麼?”
那人回答:“那邊那人不自量力想跟我比試,我害怕他半路跑了。”
他說的這麼理所當然的樣子,那人差點兒就信了。
圍觀的那人看他很是認真的模樣,也只能尷尬地說:“你努力。”
那人哼了一聲,得意地道:“這是當然,希那兩個人等會兒不要輸的太難看。”
看吧,就是不知道事真相的人都覺得他肯定能贏,是誰給那倆人的自信?
王昊他們站在旁邊,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頓時看著這人的表就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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