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閥連忙起,哆嗦了一下,對著惠國強低聲燦笑道:“惠叔叔,這個……您府上不是有個王昊的人嗎?”
“哦?你訊息好靈通啊。”惠國強不聲,不過他已經看出來了,王閥這小子似乎和王昊有仇。
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竟然還得罪了王閥?
不過一想到王昊口口聲聲說自己明天要在挑戰賽上讓王閥的橙天車隊丟人,惠國強恍然間似乎明白了幾分。
“一般,一般。”
王閥上謙虛,不過心裡卻樂開了花。
看惠國強的樣子,聽到這個名字似乎就已經咬牙切齒了。
“我是想要求惠叔叔辦件事,這只是個見面禮。”
王閥笑著說道:“那小子還在您手上吧!您……要是能夠幫我除掉他,我還有厚禮在後面等著您!”
“我為什麼要除掉他?幫你嗎?”惠國強心中冷笑,臉上卻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這個王閥,仗著自己老爹有幾條門路,囂張跋扈,笑裡藏刀,在省城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紈絝。
自己本就不打算讓王昊活著離開省城,既然有人出錢,何樂而不為呢?
“對,我嘛……一不小心看上了葉家的小姐,葉雪,正好那小子是葉雪的男朋友,不吃,油鹽不進,花了我不功夫還是僥倖逃出一命,明天甚至要壞了惠清妹子的好事兒……所以我覺得,他不應該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您看我說的對嗎?”
王閥笑眯眯的說著,口氣裡的狠毒辣讓惠國強的眉頭不覺得一皺。
這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
這和西門慶有什麼區別?
不過王昊怕不是什麼武大郎,沒有個能打虎的弟弟。
“對不對我不知道,我就是擔心,葉家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想呢?”惠國強燦然一笑,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坐收漁翁之利。
抓住了王閥的把柄,幹掉了王昊,往後,王閥還不了自己腳邊的一條狗,讓他做什麼,他就要做什麼。
否則,葉家小姐定然不會從了他!這小子的夢也就無從談起了。
“啊……”王閥一聽這話,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渾一冷,自己竟然沒有防備,說了!
對啊,要是讓葉雪知道王昊的死和自己有關,這人怎麼會願意跟著我?
“哈哈,賢侄還是思慮不周啊。”盯著王閥的臉看了一陣,惠國強再次在心裡說出了“紈絝”兩字。
若不是家上億,王閥也就是個廢。
不過和真正的廢馬忠相比,這倒是個可以利用的廢。
“這話進得惠叔叔的耳,出得我口,您要是不說,誰知道呢?”王閥連忙打了個哈哈,凝聲道,“惠叔叔,我絕不會讓您白乾的!我保證,事之後,您的厚禮絕對不會。”
“這是自然,省城的人可都知道,賢侄你向來出手闊綽,我怎麼會懷疑你呢?”惠國強笑著搖搖頭,抬頭了一眼頭頂的水晶吊燈,低聲說道,“不過嘛,這小子我已經送回去了,明天的比賽清兒一定要見到他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