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順手打開臺燈,替拭額頭的細汗,眸幽深如墨:“你做噩夢了!”
看到薄寒沉,嗅到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姜夕才回過神。
重生了!
繃的一下子鬆懈下來,無力的靠在薄寒沉懷裡,低頭卻看到他被自己抓得模糊的臂膀。
“薄寒沉,你的手——”姜夕瞳孔驟,抓著他的手還在微微抖:“我給你醫生!”
“不必!”薄寒沉抓住姜夕的手,揚了揚緻帥氣的下,低沉道:“櫃子第三層有醫藥箱。”
對,會理簡單的傷口!
姜夕立刻跑過去,噼裡啪啦一頓翻,在屜裡找到了藥箱。
“對不起,我下手有點重了。”
盯著男人手臂上幾道淋淋的傷痕,姜夕愧疚不已。
薄寒沉卻像覺不到痛意一般,潑如黑眸的眸子鎖著的臉,聲音醇厚:“告訴我,夢見什麼了?為什麼喊不要,救命?”
聞聲,姜夕的指腹一,表變得凝重起來。
“夢到我掉懸崖,沒人救我。”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編得毫無破綻。
薄寒沉盯著深深看了許久,忽然抬手了的額頭,然後移至臉頰,抬高下與自己四目相對。
“以後遇到危險,記得我的名字,我來救你!”
聽見薄寒沉的聲音,姜夕猛地抬眸,心臟的位置被狠撞了一下。
在所有人都放棄,否定時,薄寒沉卻說來救。
“薄寒沉......”
姜夕看著他波瀾不驚卻深不可測的雙眸,差點口而出:上一世為什麼沒有早點遇見你?
可最終,邊的話拐了彎,心酸的蠕瓣:“我怎麼值得你對我這麼好?”
“我薄寒沉的人,全世界都得寵著!”
薄寒沉輕笑兩聲,說出的話狂妄又霸氣,讓人心徹底安寧下來。
姜夕盯著他不知如何回答,索閉上替他包紮。
一顆心,無法平靜!
“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