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幾步,姜夕突然停下。
“對了,那晚我喝醉了,有沒有對薄寒沉說什麼奇怪的話?”
桑桑一臉茫然,歪頭湊上前去,問:“什麼奇怪的話?”
姜夕輕咳一聲,小臉紅了半邊,低聲音:“我有薄寒沉......老公嗎?”
“了!”桑桑毫不猶豫的點頭,“你摟著薄爺,趴在他懷裡得滴滴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姜夕覺自己的臉已經快燒起來,沒想到真的說出這樣的話。
竟然薄寒沉老公......
老天爺!
“以後看見我喝酒,一定提醒我喝。”
“是,夕姐。”
看著匆匆離開的姜夕,桑桑無法·理解,抓了抓頭髮。
夕姐不薄爺老公,什麼?
——
姜夕進到辦公室時,宋夫人坐著自己的辦公椅,宋修遠則站在落地窗前正打電話。
見進來,男人眼底過一抹慌,立刻將手機結束通話。
他眼底的濃,和臉上的溫瞬間消失。
“夕夕!”
猜得出,他在和誰通電話。
狗男人!
“有事嗎?”
姜夕淡淡掃了眼兩人,面無表的開口。
“有的,很重要的事!”宋夫人立刻站起,太過激,不小心到桌上的花瓶。
“砰——”
花瓶摔在地上,花瓣被砸得七零八散。
姜夕眉頭一皺,怒火頓時湧上來。
那是薄寒沉送給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