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單手搭在姜夕後,漆黑的瞳孔認真觀察孩兒掌大的臉蛋,角勾起一抹讚賞、驚歎的笑。
他的小妻子,可比他想象中要冷得多!
這樣好,不會讓自己吃虧。
見薄寒沉盯著自己不作聲,姜夕角扯出一抹苦的笑,低聲問道:“薄寒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冷,很可怕?”
死過一次後,明白很多事。
尤其是以德報怨的爛好人,做不得!
“不會。” 薄寒沉將姜夕擁懷中,近乎痴迷的輕的臉,嗓音喑啞:“我薄寒沉的太太,只要高興,哪怕將整個京顛覆,也沒人能說半句!”
姜夕呼吸一窒,突然想起薄寒沉那句“我沒有原則,要說有,那就是你!”
毫不懷疑,就算自己將天捅破,薄寒沉也能給堵上。
可他越是這樣,姜夕就越覺得不安......
沒有誰,能無條件對另一個人好......
薄寒沉他......到底想要什麼?
......
姜夕是半夜驚醒,才想起戒指的事。
晚上收拾書包時,似乎沒看到盒子。
心裡湧上一抹恐慌,下意識就想去找。
奈何剛掀被子,旁的男人便了過來,將抱住,睡眼朦朧的盯著:“姜夕......”
姜夕僵著,湊到他耳畔,輕聲細語哄著:“我去洗手間,你先放手......”
大概是聽見的話,薄寒沉放心的鬆開,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來不及多想,姜夕一溜煙衝到書房,將包翻了個遍,也沒看到戒指的影。
早上與薄寒沉分開後,確定將戒指放包裡,再也沒拿出來過。
不在包裡,會不會掉在教室或圖書館了?
東西太過珍貴,姜夕沒敢等天亮,隨便套了件外套便匆匆下了樓。
守門的保鏢正打瞌睡,聽見腳步聲,倏然清醒。
“太太,您這是......”
姜夕將頭髮紮起,微皺的星眸,低聲音道:“隨便給我一輛車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