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現在,沒有一句歉意。
“不必了。”姜夕淡漠的收回視線,不看楚先生的臉,聲音冷人,“楚氏出事與我沒有任何關係,至於姜雪兒的工作,純粹是沒本事保住。”
楚先生:“......”
“不過你既然找到我,我們不妨說個清楚。”姜夕再次看向楚先生,一字一句道。
“當初姜雪兒在網上汙衊辱罵我,我是對楚家過手。楚先生您為此將關了閉,我就以為您是個明是非的嚴父,也就放了楚氏一馬。”
“可上次的教訓才過去多久,楚韻就敢再無事生非,還將您和整個楚氏搬出來汙衊我......”
“古人常說,子不教父之過。您既然能為了自己兒,不顧是非,就要承擔該有的後果。”
“......”
楚安啞口無言。
他活了五十年,縱橫商場三十幾年,向來雷厲風行,沒人敢這樣指著他鼻子罵。
可偏偏,栽在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手裡。
“看來姜小姐是不肯賣楚某一個面子了?”楚安冰著臉,沉聲問道。
“我重申一遍!楚氏的事與我沒有任何關係,要怪只能怪您自作自。”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桑桑,開車!”
車子揚塵而去,被甩了冷臉的楚安站在原地,盯著姜夕離去的方向,目漸漸冷下來。
“韻兒最近怎麼樣?”
助理回答,“近半年的工作都被取消了,圈裡的人認為得罪了大佬,沒有合作願意再邀請。大小姐......很傷心,連門都沒出。”
聞聲,楚安目冷了冷。
沒有姜夕,就沒有那麼多事。
一切,都是因為姜夕。
“之前查的資料,今晚十點才下課,是嗎?”
“是。”
楚安冷冷的收回視線,雙眸變得猩紅一片,冰冷殘忍的聲音響起:“綁起來!”
楚氏和韻兒變這樣,姜夕不可能一點責任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