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薄寒沉給顧司承倒了杯酒,淡淡的扯著角,徐徐開口:“你覺得呢?”
顧司承端起酒杯,與他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和姜夕離婚,放離開的事,都是緩兵之計吧?寒沉,其實你從始至終都沒打算放過姜夕。”
憑他對他這麼多年的瞭解,知道他對淼淼的,就知道他弄這麼一齣,不過就是陪姜夕鬧鬧。
薄寒沉但笑不語,表已經說明了一切。
“既然已經打算替恢復記憶,早晚都得鬧。為何不直接將留在邊,任由鬧去?”
薄寒沉打算替姜夕解除催眠的事,顧司承多知道點。
聽說他找到替姜夕催眠的醫生,生生把人從國外綁到京都。
“早晚都得鬧,那就晚點鬧!”薄寒沉將杯裡的酒一口飲盡,薄輕抿,眼底看不出什麼緒。
顧司承著高腳杯,優雅的晃了晃,恍然大悟:“最後的狂歡?”
又或者,垂死掙扎?
小姑娘以為自己是個“替”,醋意大發,對薄寒沉也只是表面怨恨,其實心裡還是他的。
但如果找回記憶,知道當年的事,只怕姜夕得拿把刀將他捅了。
“白牧川這招,夠狠的啊!”
得薄寒沉走投無路,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
聽見“白牧川”三個字,男人的俊臉一片霾,眼底斂著幽暗的冷,“如果他不是姜夕的救命恩人和主治醫生,早不知道死多次了。”
見薄寒沉還要喝,顧司承眉頭一皺,抓住酒杯,“夠了,你胃不行,別糟蹋。別到時媳婦兒沒追回來,把自己喝垮了。”
薄寒沉鬆開酒杯,慵懶的靠著沙發,冷聲道:“你明天給送兩個假的離婚證過去。”
顧司承眼底劃過一抹暗芒,輕挑眉梢挑眉,“打算什麼時候讓接解除催眠的手?”
“一週後,現在需要放鬆神經。”
跟他在一起,只怕這輩子都沒手的機會。
薄寒沉做的決定,結果如何,別人都規勸不了,更何況是與姜夕有關的事。
“我聽說上次你們去義大利出了意外,你父親知道你邊養了個人,知道是姜夕?”
“知道又如何?他敢試試!”
薄寒沉從煙盒裡了菸,夾在指間,明暗錯的火點燃,薄薄的煙霧四下繚繞。
看著眼前這個無至極,卻也偏執骨的男人,顧司承苦勾,“小心點,畢竟你那個父親,比你還不像個人!”
“你就像個人?”薄寒沉將煙盒扔給顧司承,無譏諷,“你的金雀寶寶,早飛到別人籠子裡了吧,不然這麼長時間不回來!”
譏諷功,顧司承的臉頓時冷卻,心煩意的也了支菸,冷冰冰吐出幾個字:“翅膀在我這兒呢,往哪兒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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