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出神中的薄寒念也回過頭,疑地看向他。
“老頭子給淼淼注了N1!”薄寒沉制著心底的怒火,“薄家的權勢,三爺的份,我都還回去了,他還想要什麼”
N1?
薄寒庭這些年一直與醫藥打道,聽過N1這種病毒。
父親怎麼會......
聽見電話那端的忙音,薄寒庭才回過神來,將手機放在桌上。
“怎麼了?”
薄寒念目平靜地著他,低聲問道。
“老三說,姜夕染上了N1病毒。可據我所知,這種病至今沒有解藥。”
聞聲,薄寒念怔在原地,臉上的一寸寸褪去。
N1......
這麼多年過去,薄老還是如此心狠手辣。
姜夕那麼弱的孩兒,如何承N1的威力。
他這是想置姜夕於死地。
薄寒庭沉默許久,抬眸看向薄寒念,低聲道:“小念,推我去見父親。”
......
十分鐘後。
薄老的獨幢別墅。
大廳裡,一聲刺耳的耳響起。
坐在椅上的男人,被打歪了臉,角滲出鮮紅的。
一旁的薄寒念,也微微怔住,視線落在薄寒庭微腫的臉頰上時,眉頭擰了擰。
“為一個逆子向我求?”薄老拄著柺杖,推開攙扶的管家,沉著臉走到薄寒庭前,冷冰冰著他,“薄寒庭,我從小到大培養你,不是讓你做一個用事的廢!”
“薄寒沉明面出所有大權,可實際卻將財團攪得一團糟。與姜夕結婚,讓我面掃地......”
“他還想和姜夕雙宿雙棲,做夢!”薄老冷聲低吼,柺杖拄得地板聲聲作響,“沒人可以違抗我的命令,沒有人能!”
如果有。
那也只是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