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心裡擔心你,不會真的看你傷沒人照顧。”薄寒念拿起棉籤和電筒,目和卻疏離的落在男人臉上,低聲道:“仰頭,我看看是不是傷到鼻樑了。”
薄寒庭沒作聲,乖乖抬頭。
孩兒俯下,清冽好聞的氣息衝進薄寒庭的世界,男人猛地繃,一氣猛地湧了上來。
“小念,醫生過來替我理。”
薄寒庭歪開臉,不去看薄寒念。
讓理,是怕他的流得不夠多?
“沒事,沒傷到鼻樑。”
薄寒念忽略他的話,與他拉開距離,拿起消腫的藥,輕輕替他拭。
“你要是不往後退,父親的柺杖也不會砸你上。”
孩兒聲音很平很淡,夾雜著些許他弄不懂的緒。
“那你呢?”
薄寒庭眸一深,對上孩兒的臉,“你為什麼撲上來,替我擋?”
此話一齣,薄寒唸的手了,像是平靜的湖面扔下一塊石子,將的心攪得天翻地覆。
緩緩抬眸,毫不畏懼地對上男人疑的目,眼底的波瀾早已平靜。
沉默幾秒,低啞出聲,“我欠你的。”
一句欠你的,就給薄寒庭判了死刑。
他要的,從來不是這些。
男人靜靜地盯著,皮的疼痛,遠不及心臟那般強烈。
許久,薄寒庭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沒欠我,是薄家欠了你。”
“小念,當年......”
“別說了!”薄寒念打斷薄寒庭的話,猛地起,慌地收拾好藥品,臉蒼白,“你先休息,晚上會有醫生過來。”
“還有......”
薄寒念走到門口,背對著薄寒庭,一字一頓道:“當年的事,我都忘了,別再提。”
忘?
怎麼可能忘了?
薄寒庭失落地垂下頭,指腹攥,眼眶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