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走到最後的人。
得不到他的心,至得到他的人。
如此一想,應霜白心好了不。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敲響。
薄老的管家走進來,恭敬開口:“薄老,大爺來了。”
“讓他進來。”
薄老被傭人扶坐起來,薄涼的瞥了眼應霜白,冷冷道:“你還在這兒做什麼?”
厭惡之,毫不掩飾。
應霜白雙手,強撐著笑容,鞠了個躬後,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地朝外走去。
在門口,剛好與薄寒庭打了個照面。
“三夫人。”
薄寒庭坐在椅上,恭敬問候。
應霜白的臉上早已恢復,平日裡溫賢淑的表,微微一笑,關切道:“最近天涼,念念怎麼沒有提醒你加服?”
“念念最近不舒服。”
“不舒服?”
想起那個和陸念幾乎一模一樣,從進到薄家起,就被薄梟捧在心尖上疼的孩兒,應霜白心底好似堵了幾千斤的水泥,令無法順暢呼吸。
沒想到——
後面出現那件,讓他們關係徹底崩裂的事。
薄老又著,嫁給薄寒庭。
從此,就沒再從薄寒唸的臉上,看到一笑容。
薄老更是沒從那裡,得到一個好臉。
應霜白扯扯角,心底竟有些高興。
這就是報應吧。
不過。
現在看起來,薄老對這個替的容忍度,也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