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如同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滾出去!”
薄寒沉太本就疼得厲害,再看到一個著肚子,只哭不說話的人,心裡更是煩躁。
姜夕站在原地沒。
心如刀割,卻也捨不得離開。
“我讓你滾出去,聽見沒有?”
薄寒沉再一次低吼,見姜夕仍然沒有反應,掀開被子腳踩在地上,大步走到姜夕邊。
一把抓住的手腕,蠻狠地將人往外拖。
好疼。
手腕上的疼,不及心臟疼痛的十萬分之一。
薄寒沉從不會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作對。
“砰——”
姜夕被甩出房間,下意識扶住肚子。
巨大的推力之下,差點沒站穩。
男人站在門下,幾乎與門框比齊,彷彿一座山在姜夕前......
堵住亮的地方。
“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想讓我負責?”薄寒沉冷笑,“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再讓我看到,弄死你。”
“砰——”
房門被薄寒沉狠狠推關上。
姜夕著大肚子,落寞地站在走廊裡,淚水早已風乾。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不知道。
可,想讓就此放棄薄寒沉,休想。
一定會想辦法,將薄寒沉帶離這個魔窟。
記不得也無所謂。
等離開之後,有的是辦法讓他重新喜歡。
姜夕深吸一口氣,抬手掉眼淚,看了眼閉的房門,才轉離開。
殊不知,和薄寒沉的這一幕,被薄老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