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承靠著座椅,指腹著鼻樑放鬆,英俊不凡的臉上佈滿愁容。
副駕駛座上的助理,忍不住瞄了眼,無奈搖頭,嘆氣。
自從當年那件事後,爺就像變了個人。
白天利用工作麻醉自己,晚上就坐在書房發呆。
一連幾年如此,玩命一般。
就在此時。
刺耳的鈴聲打破車廂的安靜,沉思中的顧司承眉心一皺,眼底氤氳著怒火。
“什麼?”
助理接通電話,頓時拔高音量,視線小心翼翼落在顧司承上,慌組織語言,想想該怎麼將這件事告訴自家總裁。
“有事?”
察覺異常,顧司承幽幽抬開眼皮,眼底的冷意隨肆,聲音更是寒得令人心悸。
助理舉著手機,用力點頭。
顧司承眉頭一擰,嗓音多了幾分不悅,“啞了?”
助理倏然回神,結結開口:“剛才監獄來電話說,有人出五百萬做保證金,申請寧功保外就醫。”
“但對方,並不是......”助理哽了哽,“並不是寧輕晚小姐。”
話音落,車廂裡一片死寂,靜得可怕。
除了,誰會為寧功出五百萬?
寧輕晚!
顧先生找了兩年的人,彷彿回到京都了。
可先生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司承不說話,助理也不敢作聲,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酸難耐。
“查!”
聽不出任何緒,甚至面上也沒任何表,看不出一的激或慍怒。
就好像,從不在乎,毫無所謂一般。
可助理沒看到的是,男人垂在側的手,早已在第一句話時,握拳頭。
指腹發白,青筋暴出,怒火忍耐到極致的表。
終於捨得回來了!
男人繃的漸漸放鬆,角升起森冷的弧度,攝人魂魄。
......呢好才死弄麼怎該,想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