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保鏢到一旁,與薄寒沉隔了一段距離。
誰開槍了?
傷到誰了?
有人先開了槍,兩方的人頓時起手來。
賓客、保鏢、侍從、煙霧......
會場變得一團糟。
耳畔是薄寒沉的低吼聲,姜夕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藉著薄霧散去的一點亮,影影綽綽看到男人的影。
爬起來,終於站穩,抬眸朝薄寒沉手時,目忽然看到在他後,一隻手槍正對著他。
幾乎是本能的,姜夕屏住呼吸衝上去,用力將在人群中搜尋他的男人,用力推開。
“砰——”
槍聲隨之響起,震耳聾,一撕扯般的疼痛席捲全。
姜夕微微低下頭,只見那顆子彈穿了的膛,鮮紅的染紅純白的婚紗,目驚心。
好疼。
“淼淼!”
聽見嘶喊聲,姜夕下意識抬起手,試圖在濃濃的煙霧中,找到薄寒沉的影。
可剛走兩步,腦袋眩暈。
兩眼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似乎有人將抱了起來,再然後......失去了所有知覺。
不過多久,煙霧散盡,兩方的人停止爭鬥,各自退到安全地帶。
現場,一片狼藉。
薄寒沉眸冷厲,一把拽住紅九的手,雙眸猩紅,“淼淼在哪兒?”
紅九呼吸一窒,茫然無措。
太太不是和薄爺在一起嗎?
薄寒沉推開紅九,環顧一週,並未看到姜夕的影,只有地上一灘跡,以及碎裂的玉鐲。
剛才那槍——
擊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