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晏下顎繃,表凝重不捨的退到旁邊,目卻不曾離開床上的孩兒。
“準備剪刀!”
博士吩咐道。
後的其他醫生,立刻有序分工,拿起剪刀就要去剪婚紗。
可這時,昏迷中的孩兒忽然攥婚紗,皺著眉頭不允許別人。
姜夕的手正好按在傷的地方,醫生們不敢強行拉開,只得將目投向霍西晏。
霍西晏抿著薄,走上前,微微俯下,俊臉湊到姜夕面前,輕聲道:“淼淼,你傷了。乖,讓醫生替你包紮,好不好?”
淼淼......
這個名字,只有薄寒沉知道,也只有他會這樣自己。
姜夕繃的漸漸放鬆,蒼白的不安的蠕:“......”
以為哪裡不舒服,想說話。
霍西晏著姜夕的發頂,靠近的耳畔,“什麼?”
“薄......薄寒沉......”
低喃淺語的三個字,彷彿一盆盛滿冰塊的水,鋪天蓋地澆下來,將霍西晏本就冰涼的心,衝擊得沒了毫溫度。
薄寒沉......
理智不清,也只會他的名字。
淼淼,你究竟有多喜歡薄寒沉!
“繼續吧。”
霍西晏握住姜夕的手,英俊的面容染上寒冰,低聲吩咐醫生。
等恢復好,他便找醫生拿掉的記憶。
從此以後,世界上再沒有姜夕。
只有F國,尊貴無比的大小姐——霍西淼!
——
義大利。
古堡燈通明,氣氛抑。
威嚴的保鏢佇立在大門前,醫生護士在別墅裡進進出出,房間裡作一團。
薄老在婚禮現場被氣壞了,上升,若不是醫生來得及時,只怕搶救不回來。
此刻,人還昏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