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不開,乾脆側臉,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嘶——”
顧司承臉驟然冷了幾分,用力一甩,寧輕晚便跌倒在床。
寧輕晚爬起來,很快被男人按下去,牢牢困在下。
“顧司承,啊——”
天旋地轉間,寧輕晚看見男人的俊臉下,隨後尖銳的疼痛自肩胛襲來。
男人毫不溫,力度逐漸加重,寧輕晚握拳頭,用力捶打著他,“你要殺便殺,這樣折磨我算什麼男人?”
聞聲,顧司承停下上的作,攫住的下,黑眸幽深難測,“我算不算男人,寧小姐不是最清楚嗎?”
孩兒皮皙白,好聞的香夾雜著淡淡的藥水味兒,猩紅的雙眸裡瀰漫著晶瑩的淚水,看一眼便人心猿意馬。
“當初可是寧小姐主撲上來,求我睡的。這才過去多久,就不記得了?”
這些冰冷的字眼,如刀一般刺進寧輕晚的心臟。
孩兒的臉,像上了層白漆,蒼白得可怕。
“還是有了其他男人和我做對比,惹寧小姐嫌棄了?”
寧輕晚心臟一,彷彿被撕扯開一般,疼痛難忍。
見不反駁,顧司承更加惱火。
“寧輕晚,說說那個男人是誰,他都給你什麼好了?”
“房?錢?還是名?”
一字一句,冷得像冰。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顧司承冷笑,“難不寧小姐又好戲重演,主撲上去的?”
“既然賣誰都是賣,開個價吧,下半輩子賣給我!”
“啪——”
寧輕晚猛然抬眸,充盈著淚水的眼睛,一掌狠狠甩在男人臉上。
“無恥!”
顧司承被打得微微一側,臉上出現幾道清晰可見的手指印,角似乎還有滲出。
寧輕晚著他,手心發麻,心臟劇烈抖。
顧司承掉角的跡,目定格在孩兒臉上,無名旺火熊熊燃燒。
“無恥?”顧司承冷笑,“我今天告訴你,什麼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