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夫人的早餐,我會回來看夫人的!”
說完話,放下碗筷,姜夕起正準備往外走時,房門突然開啟。
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霍西晏。
只是他後跟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以及幾名人高馬大的保鏢。
醫生保鏢,全都直勾勾地盯著。
無病無痛,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
姜夕站在原地,眉頭微皺。
“霍西晏,你又想做什麼?”
霍西晏蹙眉,走到姜夕眼前,低低開口:“淼淼,很抱歉,我不能放你走。”
“你說什麼?”
姜夕眸子放大,不敢相信地瞪著他。
“我給過薄寒沉機會,可照顧不好你。既然如此,他就沒有資格再將你拖危險的境地。”
“淼淼,留在我和夫人的邊。我們會照顧你,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傷的。”
姜夕彷彿聽到了笑話,冷笑兩聲,視線轉移到後臉慘白的人上。
見目躲閃,便意識到這件事,也是知曉的。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放離開。
好得很!
“我要走,看你們誰攔得住我!”
姜夕冷冷收回視線,怒火中燒的往外走去。
“淼淼......”
霍西晏拉住的手,將束縛在懷裡,聲音啞了:“別怪我和夫人,我們這樣做是為你好。”
“誰要你們的好?”姜夕用力掙扎,“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一旁的醫生皺了皺眉,輕聲提醒:“霍先生,讓我們來吧。”
讓他們來?
他們想做什麼?
“淼淼,忘了薄寒沉吧!”
忘了薄寒沉?
他們要拿掉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