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沒多問,讓他進去坐。
此時,姜夕的車停在院子裡。
下了車,一眼看見等在門口的男人,立刻撒歡的奔跑過去,撲進他懷裡。
“你怎麼在外面站著?”
姜夕踮著腳尖,笑容滿面地盯著薄寒沉。
“別跑,傷口沒完全恢復!”薄寒沉了的額髮,啞聲道。
“門口停了兩輛車,家裡來人了?”
“嗯。”
薄寒沉替拿著外套,握著的手往裡走去,“薄寒景和顧司承。”
二哥和顧司承?
在車上時,還猶豫要不要詢問顧司承。
轉眼,人就到跟前了。
......
姜夕跟隨薄寒沉進大廳。
晚餐已經準備好,顧司承已經座,正自顧自的喝酒。
嘖。
這背影,怎麼有點落寞和淒涼?
“顧律師怎麼了?”
薄寒沉彎腰拿了的拖鞋,單跪地,替姜夕換鞋。
聞聲,淡淡掃了眼顧司承,眉頭微擰,“撞人關上了。”
“啊?”
姜夕驚訝出聲,隨即立刻低聲音,“顧律師談了?”
顧司承家裡的事,他沒說,自己也沒提,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可看得出,是栽了大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爬出來。
“沒事,吃飯。”
薄寒沉了姜夕的頭髮,拉著走到餐桌坐下。
“顧律師,好久不見。”
看見顧司承難看的臉,姜夕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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