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披散著頭髮,碎髮時不時往下掉。
見狀,姜夕正準備讓李媽找髮圈時,薄寒景忽然從自己手腕上摘下一,作極為自然地將小姑娘頭髮扎旗。
姜夕:“......”
薄寒沉:“......”
顧司承:“......”
“謝謝哥哥。”
小舒對著薄寒景甜甜一笑。
姜夕覺得自己眼皮跳得厲害,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疑地看向薄寒沉。
雖然二哥和小舒認識,之前也是二哥將送回京都的......
可兩人的關係未免太過親。
甚至分不清,二哥是將小舒當孩子照顧,還是......
用餐過程中。
薄寒景全程都在照顧小舒,姜夕連手都不上。
吃完飯,小舒便拉著薄寒景回了自己房間,其名曰和一起看畫片。
姜夕腦瓜子疼。
抓著薄寒沉回了房間,著坐在沙發上,一臉淡定的男人。
“二哥是怎麼回事?”
薄寒沉抬眸,故作不解的“嗯”了一聲,將姜夕拉去懷裡,下蹭著的肩,啞聲道:“不知道。”
“是我多想了嗎?我總覺得,二哥對小舒不一樣。”
薄寒沉輕笑,“怎麼不一樣?”
那個狗東西,都說別太明顯,讓淼淼看出來,非了他的皮。
“我懷疑......”姜夕摟著薄寒沉的肩,一本正經,“二哥喜歡小舒。”
薄寒沉往後一倒,姿勢放鬆,神懶倦,“如果真的喜歡,怎麼辦?”
這一問,把姜夕問懵了。
怎麼辦?
薄家這個是非窩,自己撞得頭破流就罷了,怎麼可能看著小舒往上撞。
這樣況,薄家更不會接。
更何況,二哥不像薄寒沉,可以為豁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