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正如坐針氈時,房間裡突然響起姜夕的聲音。
“薄寒沉,你別怪桑桑,跟沒關係。”
姜夕發了話,薄寒沉哪裡還敢當的面斥責,語氣不悅地讓桑桑離他眼睛遠點。
桑桑用力點頭,忙不迭逃離現場。
此時。
醫生已經替姜夕打上吊針,留下退燒藥和醫囑,拎著醫藥箱離開。
房間裡安靜下來。
薄寒沉走到床沿坐下,一言不發地跟著姜夕,那深邃的目彷彿要將從裡到外看個徹。
姜夕心裡直發。
猶豫許久,才主湊過去,輕輕握住男人的手,笑容淺淺地道:“我也沒事,就是發燒,還能增強免疫力呢。”
“沒有話跟我說?”
薄寒沉推開姜夕的手,雖然不高興,可也注意不到的枕頭。
姜夕心一涼,暗不好。
這男人肯定是調查過的行蹤,也肯定沒查到輕晚的訊息,才追問去了哪兒。
“你最近甩掉我給你安排的保鏢,跑得人影全無。”薄寒沉勾著角,指腹著孩兒的臉頰,聲音明顯不悅,“淼淼,你有事瞞著我。”
“沒......”
“嗯?”薄寒沉黑眸一冷,手掌握住的細腰,微微用力,“淼淼,最好想好再說,不然我查,饒不了你。”
恐嚇?
薄寒沉說的對,與其讓他查,不如想辦法打消他的念頭。
姜夕想了想,忽然用力推開他的手,冷著臉開口,“我還不能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和小秘了?哪有你這麼霸道的人?”
“你去外面,我也不問你的行蹤啊!”
“再說,夫妻之間,難道不應該相互信任嗎?”
“這樣,就是在破壞我們的。薄寒沉,你很過分!”
手突然被拍掉,面對突然變臉的姜夕,薄寒沉眸黯淡。
瞞著他不知道在做什麼,現在反過來還是他錯了?
人這種生,都蠻不講理?
“淼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