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雖然兩人結了婚,可老公老婆這種稱呼,似乎還沒有習慣。
“親我一下,我就送你。”
被薄寒沉這樣故意一提,其他人忍不住笑。
“不要!”
姜夕紅著臉立即拒絕,給寧輕晚帶了點東西,已經約定好時間,去公司之前要提前給送過去。
看著纖細嬈的背影,薄寒沉眼底的笑容逐漸消失。
——
去酒店的路上。
姜夕單手撐著下,向駕駛座上的桑桑,低聲開口:“有沒有覺得薄寒沉,最近很奇怪?”
桑桑愣了一下,“薄爺沒事啊,夕姐,怎麼這樣問?”
姜夕撇,就是覺得哪裡很奇怪,卻又說不出來。
到了酒店。
姜夕將東西給寧輕晚,順便告訴,白牧川的飛機晚上會到。
下了班,會帶他來酒店,替年年看病。
結束這邊的事,姜夕坐上車離開,完全沒發現後車裡的男人,正舉著手機在打電話。
“因為太太去的是酒店,所以沒能跟上去。”
酒店......
接到電話的薄寒沉,臉冷得可怕。
這幾次往外跑,也是去酒店見人?
在京都沒什麼朋友,更沒有不能讓他見的人。
除非對方,不能讓他知道。
薄寒沉心裡燃起一恐慌。
“我知道了,不用再跟了。”
結束通話電話,薄寒沉許久沒緩過神,在書房從日出坐到日暮。
後來,接到姜夕說會晚點回來的電話,控制不住抓起鑰匙走了出去。
他要看看,被藏在酒店的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