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兒將義大利羅德醫生的電話給你,你和他聯絡,希對孩子增加一點幫助。”
那位著名的頂級神科專家?
“謝謝薄先生。”
寧輕晚聲音嘶啞,不著痕跡地低下頭。
除了謝謝,不知道自己還做什麼。
薄寒沉沒作聲,深深看了他一眼,摟著姜夕離開了酒店。
兩人離開後。
寧輕晚繃的神經瞬間鬆懈,整個人失去力氣一般,癱在地。
以後要擔心,薄寒沉會不會和顧司承提及的事。
如果是這樣,不能繼續待在京都了。
......
回到車裡。
姜夕依偎在薄寒沉懷裡,把玩著他的大釦子,老老實實代寧輕晚的事。
“輕晚家之前遭很大變故,對方一直在找。為了藏行蹤,才不準我告訴任何人的訊息。”
薄寒沉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親,“什麼人,需要我幫忙?”
姜夕搖頭,“可能況很複雜,輕晚沒讓我手。”
“嗯。”薄寒沉沒多問。
他對其他人的事,沒多興趣。
但看在是姜夕朋友的份上,無論什麼事,他都願意出手相助。
“所以,說什麼為我準備驚喜,也是臨時編出來的話?”
額......
姜夕咬著瓣,沒敢承認。
沉默,就代表承認了。
“淼淼......”
“我今晚回去給你做餅乾。”姜夕摟住薄的手臂,替他順,“明天親自送去集團,陪你在集團待一天,怎麼樣?”
在集團待一天?
薄寒沉的眸暗了暗,低頭咬住姜夕的耳垂,聲音繾綣:“不如換個地方陪,嗯?”
姜夕怔了一下,臉頰瞬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