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薄老吩咐說......”
“滾一邊去!”
薄寒景目頓時冷下來,朝傭低吼兩聲,“本爺做什麼,跟誰說話,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可是......”
傭嚇得快哭了。
姜小姐到底是什麼神仙存在,為什麼跟有牽扯的人,脾氣都這麼大?!
“小夕夕,去二哥那裡說。”
“嗯。”
反正知道自己懷著孕,薄老不能拿做什麼,姜夕直接和薄寒景去了他的私人別墅。
與薄寒庭父親待在一起不同。
和薄寒景待在一起,姜夕覺得格外輕鬆。
終於能有一個,讓肆意發洩的聆聽者了。
這些天,姜夕心裡很憋屈。
原以為自己會忍不住大哭的。
誰知道,張了張,卻一點淚意都沒找到。
“二哥。”
薄寒景給倒了杯溫水,坐在旁,十分認真地盯著,了,卻不知道怎麼安。
老三現在不記得。
不記得就罷了,每次見到小夕夕都跟見到仇人似的。
要知道,這可是他用生命在疼的人。
“我沒事。”
姜夕捧著水杯,微微一笑,“還好你在古堡,不然,我真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薄寒景淡淡一笑,盡顯苦。
“小夕夕,二哥沒幫上你們的忙......”有些愧疚,“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老三記起你的。”
姜夕落寞地垂下頭,靜默許久,聲音很輕地道:“距離他和席心的婚禮,還有四天。”
“四天,能做什麼?”
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
一定會遵從薄老的命令,如約舉行婚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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