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觀虎鬥。
現在薄寒沉正在替薄老收拾薄家那些厲害人。
等他徹底收拾乾淨,剷平道路,會想辦法讓薄老改變心意,讓的兒子當繼承人。
若還是不行——
自然還有別的辦法。
如果薄寒庭和薄寒沉都死了。
薄家的繼承人,自然會落到地僅存的兒子上,到時候寒景繼承薄家,名正言順。
“先不管你以後能不能繼承薄家,現在要做的,是按照你父親的要求,和東風家的小姐聯姻。”
之前應霜白的話,薄寒景都沒放在心上。
可說到聯姻時,目頓時冷下來。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堅定有力。
“母親,我說了,我不會聯姻。我自己想娶什麼人,自己做主。”
“自己做主?”
應霜白冷冷一笑,“薄寒沉就是下場!你覺得薄家的兒子,有資格做主自己的婚姻?”
薄寒景冷著臉,沉聲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父親需要大哥做繼承人,需要老三掃平障礙。他們都是父親所需要的人,可我不一樣......”
“我對父親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我聯不聯姻,只是為了滿足父親對陸唸的愧疚,對薄家帶來不了任何的好。”
應霜白怔在原地,啞口無言。
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吊兒郎當的兒子,竟然什麼都知道。
“母親,你也是做別人替的人。這麼多年,你到婚姻的幸福嗎?”
“......”
“你自己走過的路不幸福,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兒子也推進去?”
“我最後說一遍,我薄寒景的妻子,一定是我的人。否則,我這輩子寧願去死。”
“薄寒景——”
應霜白還想說什麼,薄寒景已經走進臥室,將門重重摔關上。
應霜白愣在原地,許久沒緩過神。
腦海中,反覆迴盪著剛才薄寒景的話。
“你的婚姻幸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