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幾秒,薄寒沉低啞的聲音響起。
“你一定很好奇,我有機會,為什麼不弄死你?”
薄老了眼珠,呼吸急促。
看得出他想掙扎,想說話,可都無能為力。
“直接弄死你,多可惜。”
“我就是要你嚐嚐我媽當初瀕臨死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覺。”
“讓你親眼看見,我和淼淼幸福一起的場景。”
姜夕心臟微微一,目定格在男人上。
“的死,淼淼的車禍,這些賬我都會和你算清楚。”
“還有我媽的清白......”說到此,薄寒沉目冷了冷,一字一頓道:“當年的事,我會調查清楚。”
應霜尋的清白......
聽見這句話,薄老緒失控,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薄梟,你這輩子錯就錯在,不該娶卻負了。不該讓懷孕,卻拋棄。”
“其實你最大的錯,就是不該讓我回來。”
“拿掉記憶是假,要娶席心是假。就連你邊的醫生,也是我的人。”
“大哥不會傷害薄寒念,二哥會娶他心的人。你的三個兒子,沒一個會按照你的安排活下去。整個薄家,每一個人再能聽你的命令。剩下的兩個月,你就安靜躺在病床上,等著我的孩子出生,看著我們幸福。”
“你的偏執,你的心,都會為泡沫。”薄寒沉冷冷一笑,俯下湊到薄老耳畔,低啞的嗓音夾雜著滲人的寒霜,“你對陸唸的愧疚,還是等以後下了地府,親自找贖罪吧!”
“呼——”
薄老雙眸放大,心率失調,心電儀“滴滴”響了起來。
醫生連忙衝了進來。
姜夕倏然站起,目剛好及到薄老的臉。
此時的薄老,像極了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瀕臨死亡的老人。
孤獨、無助,卻不值得可憐。
只是,莫名讓人覺得心酸罷了。
“走了。”
看著忙碌中的醫生出神時,薄寒沉已經走到旁,長臂將擁懷中,眼底的冷意被溫替代。
姜夕回神,抬眸向男人,輕聲道:“他會死嗎?”
“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