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薄寒念傷後,自己是寸步不離地照顧。
薄寒念說了好幾次,男人都視若罔聞。
姜夕進去時,薄寒念正十分不高興的瞪著薄寒庭,眼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有些委屈。
“我說了,會放你走,但不是現在。”
這副樣子,怎麼離開,誰來照顧?
“我也說了,能自己照顧自己。”
薄寒庭吹涼中藥,遞到薄寒念邊,眼底含笑,輕聲細語哄著:“小念,我答應你的事不會改變。你想走,我會放你走。”
“乖,吃藥。吃了,才會恢復,才能早點離開薄家。”
聞聲,薄寒念深深盯著薄寒庭,無助又無奈。
現在,無論說什麼,薄寒庭都不會放走。
薄寒念抿了抿,乖乖張,將可苦哈哈的重要喝下去。
一口,眉頭便狠狠地皺了起來。
“喝完,我給你準備了糖。”
糖?
薄寒念眉心不由得微微一蹙,眼底劃過一異樣的緒。
喝完藥,薄寒庭讓傭端著糖進來。
是最喜歡的太妃糖。
見男人認真且小心剝著糖紙,薄寒念心裡很不是滋味,迅速將挪開。
不去看他,腦海中就不會有那麼多七八糟的念頭。
“小念,張。”
“我不......”
薄寒念原本是想拒絕,可沒想到,剛張,甜膩的糖便被薄寒庭送進裡。
剎那間,甜味在齒間瀰漫開來。
男人坐在床沿,眉眼溫地凝視著,輕聲問:“離開古堡,你想去哪兒,我可以提前給你安排。”
聞聲,薄寒念咀嚼的作微微一僵。
他不會以為,自己想離開,只是離開薄家,離開古堡吧?
“我要去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薄寒念齒間咬著糖果,原本甜甜的糖,此刻變得有些苦。
盯著的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冷冷道:“我離開,不僅是離開古堡這個牢籠,而是跟薄家徹底劃清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