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意料之,可小舒這個四歲的智商......
看著,確實有些彆扭。
薄寒景轉過頭,對上姜夕的驚詫的目,也是微微一怔。
“小夕夕,陪二哥喝一杯。”
“好啊。”
幾分鐘後。
兩人出現在頂樓天台。
薄寒景著一隻高腳酒杯,搖晃著烈焰的紅酒。
姜夕坐在他對面,上打了建羊絨披肩,雙手捧著溫熱的牛,小口小口地喝著。
腦子嗡嗡響。
還沒從剛才薄寒景說的話,震驚裡緩過神來。
“二哥,你剛才是說,想和小舒結婚?”
“嗯。”
薄寒景無比認真地應了聲,角牽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低啞道:“怎麼,覺得二哥在開玩笑?”
“倒也不是。”
姜夕淡淡一笑,將牛放下,神難得的嚴肅。
“你知道小舒的況,如果白牧川的藥沒有作用,一輩子會是這樣的狀態。”
智商停留在四歲,什麼都不懂,什麼也不會。
短期的照顧或許還行,可結婚時要照顧一輩子的。
相信薄寒景是真的喜歡小舒......
可是,一輩子太長了,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尤其是見過薄寒景的母親,絕對不會讓一個智力不正常的孩兒,為兒子的妻子、薄家二。
“我知道。”
薄寒景沉沉應聲,神凝重且認真地注視著姜夕。
猛然對上對方的表,姜夕心頭一震。
從未見過薄寒景如此嚴肅和認真的表。
若薄老還在,怕小舒到傷害,或許不會同意。
可現在薄老那個樣子,無法制衡薄寒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