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神志......
媽媽他們,是有事瞞著?
——
晚飯過後。
姜夕坐在花園鞦韆上,懷裡抱著一個綿綿的抱枕,心莫名低落。
正出神時,一雙強勁的長臂,忽然圈住的,將抱在懷裡。
獨屬於男人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瀰漫進鼻尖,姜夕瞬間 便猜出是誰,勾笑笑:“不是陪外公下棋?”
“陪老婆孩子比較重要。”
薄寒沉說著,將姜夕拉起來,自己坐在鞦韆上,再將姜夕放在自己上。
“我很重......”
現在有118斤,不敢將坐。
“能有多重?!”
薄寒沉輕笑,鞦韆扶住姜夕的腰,讓穩穩坐在懷裡。
男人的下輕輕搭在肩頭,呼吸著上的氣息,薄輕啟:“過兩天就回京都,高不高興?”
“嗯。”
姜夕乖乖依偎在薄寒沉懷裡,把玩著他的襯衫紐扣,“當年的真相調查的怎麼樣了?”
紅九還沒回來,就證明這件事棘手。
薄老那個樣子,知曉當年事的人,死的死走的走。
“還在查。”
那位老媽媽,至今沒找到。
“那薄老呢,病有好轉嗎?”
“他的病不會有好轉。”薄寒沉了姜夕的臉,聲道:“他只有兩個月的壽命。”
“並且,醫生已經將這個訊息告訴他。”
姜夕心裡咯噔一聲,眉頭微皺。
所以現在的薄老,知道自己只能活兩個月,只能全無法彈地等死?
這種懲罰,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方法或許是殘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