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傻子,懂什麼?”
應霜白也來了氣,“我同意掙了隻眼閉一隻眼,讓一個傻子跟你在一起,已經和算我寬容了。”
“不許說是傻子!”
聽一口一個傻子的著,薄寒景心裡很不是滋味,出聲打斷。
“我告訴你,我想娶的人只有小舒。其他的,你想娶就自己娶。”
“薄寒景——”
“還有......”薄寒景停下腳步,轉過,“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許我的人。小舒但凡因為你一點傷,我絕不和你善罷甘休。”
他竟然為了個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威脅自己母親。
應霜白站在原地,看著男人決然而去的背影,目漸漸冷下來。
——
安靜的房間裡。
薄寒念一雪白的蕾長,手裡端著杯咖啡,目深深地著窗外。
孩兒角抿著,漂亮的眉眼間夾雜著一令人看不懂的緒。
站在一旁的傭,好奇問道:“大,你在想什麼?”
薄寒念喝了口咖啡,苦的味道在齒間瀰漫開來,角輕輕勾起,“在想,夏天什麼時候才會過去,有點期待冬天了。”
“冬天?”
傭抿了抿,記得大平日裡最怕冷,一點都不喜歡的冷天的。
“大爺呢?”
“大爺最近在公司,忙的,說連午飯都顧不上吃。”
傭故意將沒吃午飯的話,咬得極其重。
大是大爺的妻子,自己的丈夫每吃午飯,為妻子的竟然如此淡定。
都說等大好了,就會和大爺離婚,離開薄家。
真假不知道,但是大爺對大的,整個古堡上下都看得見。
這麼多年,就是塊石頭,也該被暖化了。
可是大......
“我聽說二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