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景說出這句話時,應霜白茫然無措地看著,不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薄寒景忽然抬起手,上膛的槍對準他自己。
剎那間,應霜白臉大變,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薄寒景,你想......想做什麼?”
開口,是連自己沒想過的恐慌。
他竟然用槍對準自己。
是打算把這條命,還給不?
“母親,這次過後,我不欠你的。”薄寒景幽幽出聲,話音落,毫不猶豫扣扳機。
“不要——”
應霜白瞪大雙眸,在薄寒景開槍的瞬間,不管不顧地衝了過去。
“砰——”
槍聲和倒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薄寒景單跪在地上,膛水潺潺,染紅了一片,目驚心。
應霜白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外面的人聽見裡面的靜,衝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沒回神。
“二爺......”
這是怎麼了?
二爺竟然對自己開槍!
“醫生,快醫生!”
保鏢立刻去人。
薄寒景依舊跪在地上,哪怕膛的不停流,任然沒有半分的彎曲,目定格在應霜白臉上。
“這條命,你要,便隨時拿去。不然,永遠別再手我和小舒的事。”
薄寒景疼得眉頭鎖,呼吸紊,“母親,你再敢小舒一下,我一定讓你後悔。”
報應不只是今天的事。
“再有一次......”
“我就親手,殺了你唯一的兒子。”
親手殺了你唯一的兒子......
這句話,反覆為應霜白腦海中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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