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沉眼神一寒,角不悅抿一條直線,“說說。”
“據說,當年夫人還沒出事前,應霜白就和薄老在一起了。”
紅九緩緩道來,“應霜白懷孕時,正是夫人和薄老最恩的時間。”
恩?
聽見這個詞,薄寒沉目一眯。
總覺得這個詞,不該出現在老頭子上。
除了薄寒庭的母親,他對哪個人都沒有。
“這是老太太說的......”紅九小聲道,“老太太說,夫人發現應霜白懷孕後,和薄老大吵了一架。兩人的關係,直線下降。”
“再後來,夫人便被薄老,抓在床。”
聽見這話,姜夕下意識看薄寒沉一眼。
“發現這件事的人,是二爺的母親。”紅九繼續道,“夫人當時喝醉了,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百口莫辯。”
“所以。薄老便篤定,兩人真的發生了關係。”
“再後來,就是夫人發現自己懷孕。薄老卻認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要求夫人打掉。”
“夫人不肯,才和薄老將關係鬧到冰點,也才會有後面寧願離婚,甚至自殘......也要保住孩子,離開薄家。”
“太太離開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應霜白憑藉肚子裡的孩子,功嫁給了薄老。”
紅九歇了口氣,繼續道。
“老太太說了,夫人當初的事是被人刻意陷害,並未真的和那位保鏢發生什麼。”
當年知道整個事件的人本就不多,再被薄老,或者應霜白刻意消除。
若不是老太太還活著......
只怕當年的事,就要塵封於土了。
聽完紅九的話,姜夕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年所謂的“出軌”,或許是一場陷害。
而陷害夫人,可能是應霜白。
應霜白,的親妹妹。
雙胞胎妹妹。
“薄爺,老太太說。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肯定,事是應霜白夫人做的。如果有需要,可以證明。”
這些年,為了躲避應霜白的追殺,才會跑到邊陲小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