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線索了。”
顧司承低低出聲,垂在側的手,用力收。
讓他再逮到,一定讓付出代價。
“行,有事就開口。”
薄寒沉沒再多問,畢竟顧司承的事太過複雜。
明知是火坑,還願意一頭栽進進去。
要麼是太恨,要麼是太。
看他這副狀態,大概是恨參半。
——
用過晚餐。
顧司承離開帝景別墅。
他剛才喝了點酒,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站在路邊,等司機開車過來。
男人將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只穿了件白襯衫,領帶變得歪斜,俊臉微垂,整個人看起來有一頹敗。
彷彿萬千世界,空得只剩他一人。
直到跑車停下,司機走到他邊,“顧先生,您沒事吧?”
顧司承這才緩緩抬眸,眼眶佈滿,猩紅得可怕。
“沒事。”
坐進車裡,男人靠著座椅,微暗的目看著窗外,表冷峻,“訊息確定無誤?”
“是,確定寧小姐已經回國了。”司機恭敬回答。
當時去療養院看寧功,剛好被監控拍到。
只是很憾,沒有抓到人。
可只要確定人在京都......
遲早會找到。
“嗯。”
聞言,男人繃的表,終於有了稍稍的鬆懈。
這一次。
他一定不會再讓跑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