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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墓地前。
除了姜夕,所有人的心都格外沉重。
就怕看見父親,會想起過去的事。
畢竟做過一次催眠治療的人,如果遭遇嚴重刺激,會在不任何輔助的況下,想起以前的事。
一旦想起來,便會為一生的影。
午飯過後。
霍西遲和霍西晏親自開車,帶領一家人趕往距離別墅,50公里外的墓園。
霍父的墓園,安置在一風景和風水都極好的地方。
依山傍水,面朝大海,背朝青山。
因為今天要參拜,所以墓園提前打整過,沿途的雜草,修剪得乾乾淨淨的。
姜夕被薄寒沉摟在懷裡,每走一步,心臟的位置便會變得難一下。
尤其是靠近墓碑時,更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淼淼,如果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下次再來。”
薄寒沉將輕輕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著。
若不是怕發現不對勁,私底下悄悄去查,他肯定不允許來這個地方。
“我沒事。”
姜夕微微一笑,輕聲道,“大概是這一個月,沒怎麼運,素質變差了。”
其他人,沒作聲。
當年發生的人,歷歷在目。
們見過,才幾歲的孩子,崩潰失控的模樣。
原以為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會將那些事,修逐漸治癒。
可沒想到,好了傷口,留下傷疤。
有些事,發生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比如,當年的事。
下車後,又走了半個小時
一行人,終於登頂,到達霍父的墓地。
看見墓碑上的照片,姜夕心臟猛然一,疼痛慢慢瀰漫全。
。疼好的真
。疼麼這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