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今天顧伯父好不容易說服他帶自己出來,薛琦也不想惹他生氣,只好作罷。
至於寧輕晚——
竟然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最好不要再回京都,否則,一定讓付出代價。
——
鋼琴結束。
現場,掌聲雷。
謝東就坐在顧司承旁,看見面容滿意地男人,不卑不道:“顧先生是個忙人,今天能空來參加謝某的集團酒會,是謝某的榮幸。”
兩人並不是多。
只是謝東父親,和顧司承的父親早些年在生意上有過往來。
“寫先生過謙了。”顧司承勾了勾,漆黑的眸子盯著臺上鞠躬的小姑娘,低聲道:“你的兒?”
“嗯,是小。”
“的鋼琴彈得很不錯,有天賦,好好培養。”
顧司承眼界高,一向不輕易夸人的。
“老師教得好。”謝東微笑著回答。
寧輕晚站在樓上,看見下面親談的兩個男人,手心中不由得滲出一層冷汗。
看得出,他們是在討論臺上彈鋼琴的甜甜。
寧輕晚心裡,暗不好。
彈了那麼多年的鋼琴,完全不記得在顧司承面前彈過哪首曲子。
教甜甜這首,也是因為輕鬆活潑,適合場合,簡單容易上手。
難道——
他聽出什麼來了?
就在寧輕晚焦急不已,甚至準備先離開時,謝東忽然起離開。
顧司承臉上的表,再次變為冷漠。
他似乎,沒有發現。








